也正因如此，陈秋对于速度的优势，感同身受。
“哪里没有看懂？”
每一本书都是那种大部头。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陈秋给她准备的内容还没有结束。
指挥这条路，真的有些恐怖了。
不过很快，她便想到了一个更疯狂的可能性。
赵梓潼沉重地摇摇头。
“好了，不要太紧张，放轻松一点，你现在还仅仅只是见习指挥，只需要学习即可，还没有轮到你担起乐团的重任，负责乐团内的事务呢，别那么大压力。”
“我刚刚没有看懂。”
她原本就觉得指挥这个行业很难，做好了自己可能需要着重补充基本功的准备。
在这一首作品的开头，则是标记了这一首作品的名字。
陈秋等她收好手中的作品后，便从边上拿出一份已经整理好的乐谱，将其递给她。
做完这一切后，他有点犹豫，看着冰箱里的牛奶有些纠结。
赵梓潼打开后，发现上面则是写满了字迹。
他看着那灯光半天睡不着，只能重新起身，坐到了自己的书桌前，也同样将一份《贝七》的乐谱抽出，开始分析了起来。
“如果你还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我，能解答的我肯定都会给你解答。”
“……谢谢。”
看来，赵梓潼对于乐团新人考核的敏感度还是非常不错的。
“好的！我知道了！”
这是一份特别厚重特别厚重的乐谱。
赵梓潼对着陈秋认真地鞠了一躬，感谢道。
“好的！陈秋指挥，哦对了，陈秋指挥，指挥的动作需要专门学不？”
他只是默默地去屋子里切了一些水果出来，放在了客厅的桌上，确保赵梓潼出来休息后能第一时间看到。
他忘了之前自己首席考核的时候，所需要准备的作品是哪三首了。
一回到家，她就打开今天陈秋给她的贝多芬第七交响曲开始看了起来，并且开始试着做分析。
“陈秋指挥，我能问一下，就是时间限制是？”
陈秋平静的回答道。
陈秋对着赵梓潼平静地开口道。
在听完一整天的考核后，赵梓潼带着满肚子疑问以及思考回到了家中。
这样的紧急救场救了差不多俩仨次后，陈秋的名声才在当时柏林逐渐传了开来。
看着赵梓潼沉重的表情，陈秋却不由得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对着她笑着道。
她感觉自己一周的时间分析一个第一乐章就有点困难了，陈秋居然要分析全部四个乐章？
赵梓潼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对着陈秋问道。
她不由得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认真地对着陈秋问道。
她不由得对着陈秋问道。
她起身看着手中的书籍，一时间心中略微有些复杂。
她头一次感觉自己的未来是如此的黑暗。
午休很快结束，赵梓潼回到了她的座位上，继续开始记录着陈秋对于乐团新人的评价，并且借用之前陈秋说的内容，开始思考分析为什么陈秋会那样说。
他漫步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看着隔壁屋子窗口散射到他屋子里的灯光，不由得一阵发呆。
“不是！艾鼓，你小子在后台吃螺蛳粉是吧？回头下午的人过来闻着后台一股子螺蛳粉的味道怎么办？滚滚滚，滚外面吃去，别在屋子里污染味道！”
“练手？贝多芬第七交响曲？”
看着陈秋站在音乐厅内不出来后，便如同精神胜利一般坐在音乐厅外的台阶上开始继续吃着午饭。
她感觉她老爸可能速度都没有陈秋这么快。
既然她已经找到了陈秋，并且已经正式向着指挥的路子迈进。
“听他预留演奏的空间，听他对于一些协奏曲的理解，听他对于乐团小提琴部分分谱的思考，你回头可以听一下几位个人风格比较独特的，要求整个乐团为他做事的小提琴首席，以及喜欢和乐团一起合作的小提琴首席，他们对于音乐不同的理解，多听听，听完你应该就能理解。”
他只记得好像是拉威尔的波莱罗舞曲，一首贝多芬，还有一首勃拉姆斯？
可能这一首作品和之前海音一团的作品撞了吧，但是对于陈秋而言，这无所谓。
“不会。”
“这……这是我们接下来要演奏的？”
海城排名，第八。
例如《合唱指挥》，《乐团排练》，《指挥要则》等书。
赵梓潼站在众人身后，看着陈秋和他们的打闹，不由得陷入了思考。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必须用她的全部力量去跟上陈秋的步伐，努力不给陈秋拖后腿。
他刚刚从门缝中看到了很多他非常熟悉的书籍，甚至听到了一点点从赵梓潼耳机中传出来的的《贝七》。
“嗯……”赵梓潼沉思，随后对着陈秋问道，“陈秋指挥，你刚刚说我需要带着团去练习，那么我应该怎么去找个团来带？”
陈秋说到这边，想了想，对着赵梓潼补充道。
但是很明显，现在她所听到的一切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嗯，下周时候第一次乐团排练，先拿一首大家都熟悉的作品出来练练手，让乐团磨合一下，贝多芬的作品技巧难度不高，难点在于诠释，所以就先选择这一首作品。”
陈秋似乎早就猜到赵梓潼会这么提问一般，格外平静地对着她解释道。
赵梓潼看向陈秋的视线都不对劲了。
“因为如果你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指挥，或者是有活干的指挥，在确保准确性的基础上，速度是非常重要的。”
陈秋记得非常清楚，之前在柏林学习的时候，他突然被老师安排了一个活，就是去带一个职业乐团。
自己的女儿在学习指挥。
陈秋稍微嘟哝了一下。
不过很快，赵梓潼只是稍微迷茫了一阵后，表情便重新变得坚定了起来。
虽然她很想让她平静，但是有一说一，她现在整个人有些麻木。
“嗯，贝七练手。”
整个乐团的气氛变得愈发活跃。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然，我没有说王海指挥教学有问题，我只是想要告诉伱，如果想要学好指挥，除了跟着老师学习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练习，还有真正意义上自己带个团去排练，而带团排练的时候，你所需要的，是把你自己当成一位真正的指挥，而不是一位陪着他们一起练习的学生。”
“啊？”
“首先是如何分辨一个乐手是否适合乐团？我听你刚刚在考核的时候，你好像给乐手评价最多的，就是这个乐手的基本功如何，以及这个乐手是否适合乐团，基本功我能知道，但是适合乐团这一点……究竟应该如何听？”
陈秋手下新乐团的第一首作品是《贝七》？
赵一躺在床上有些发愣。
“多听……”赵梓潼嘴角一扯，轻轻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带团这个简单，你先跟着我学习，然后我交给你一些指挥任务，比如说声部的排练，一些比较繁琐的细节处理，这些你都可以去跟着我学习，然后去试着带着乐团完成，不过做这些之前……你可能需要先补一下基本功。”
赵一应酬结束，晚上回到家中，看着赵梓潼屋子里开着的灯光，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重新归为平静。
陈秋略微摸着自己的下巴，有点惊讶赵梓潼居然第一個问题问的就是这个。
他手中做着分析的笔不由得停住，就这么看着自己手中的乐谱，自言自语小声道。
“或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