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两只小东西亲亲热热地蹭在了一起,互相给对方啄毛,发出喜悦的“吱吱”叫声。
明煦:“......”
要不是这是在兰罗,他都要忍不住怀疑,不会是贺雁来特意安排了这两只外表奇特的小鸟,飞来激他俩呢吧。
算了,算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尽快让贺雁来消气。他腿废了之后一直身体不好,那天气成那样,听大哥说回去就吃了一副药,别把身子搞垮了。
明煦偷偷把脸转了回来,上下打量千裏一番,问:“那,你其实没想过纳妾?”
“纳妾?”千裏眉头皱了皱,像是在谈论什么匪夷所思的话题似的,“我为什么要纳妾,我才新婚不到一年,跟雁来哥哥相处得也不错,怎么就要纳妾了?”
明煦一阵心虚。
完了,好像是自己跟少爷说,千裏可能想纳妾,才牵连出后面这么多事情......
那这么看,他差点被贺雁来抓去关禁闭,也是该啊。
不过这件事情,明煦被他大哥打断了腿都不可能会对千裏说。
只是如此一来,明煦心底对千裏那点抵触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愧疚感。
他努力踮起脚尖拉开两人的身高差距,伸手揽住千裏的脖颈,义薄云天大义凛然地说:“好!既然你对少爷一片赤诚,我也一定会帮你让少爷消气的!”
他又不长记性,都差点因为以下犯上被贺雁来严惩了,还是记不住规矩。好在千裏一向没把他真当普通的贴身侍从来看,现在心乱如麻,对他这点冒犯更不计较,闻言只是弱弱地纠正:“合敦。”
“行行行,合敦合敦,我叫习惯了嘛。”明煦很好脾气地改了口。
千裏转头盯着他,除了明煦他也没人可以求助了。他就这么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问:“那我们该怎么做?”
明煦一拍胸脯:“我是谁啊,我可是从小就在合敦身边长大的明煦!我敢保证,就连我二哥都没我了解合敦的脾气,保证一讨一个欢心!你就放心吧,我说要帮你,就一定对好好帮你的!”
“二哥?”千裏敏锐地从他话语中捕捉到这条讯息。
明煦一窒,摆摆手,打了两个马虎眼糊弄了过去:“嗨,他叫明彰,没跟着我们过来,你不认识他。”
他想转移话题,右手握拳,重重往左手手心裏一敲:“合敦生气,无非是气我以下犯上坏了规矩,气你不顾风度威严扫地嘛,我们去好好认错,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合敦一定会心软的。以前每次我惹我哥生气,就这么去找少爷求情,一去一个准。”
千裏点评:“无赖做法。”
“我......”明煦头一扬,想反驳两句,又觉得千裏说得好像没错,蔫嗒嗒地垂了下来,“可是我以前就是这么过来的啊。”
“我觉得,我们要有诚意一点。”千裏皱着眉,心中闪过那天贺雁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越想越难受,“你说你了解雁来哥哥,那你知道,他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让人去找找,投其所好,说不定他就消气了?”
“喜欢的东西啊......”明煦托腮,认真想了想,“合敦以前还在家中做公子的时候,就喜欢摆弄箭弩熬熬鹰,去城外山头跟别人赛马,赢了就当他爷,输了就给人当孙子。”
千裏一瞬震惊,完全无法将明煦口中这个混混似的男人跟他家中那谪仙般的将军联系在一起,犹豫地问:“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才没有!”明煦梗着脖子说。
“那......那他真给人当孙子了?”千裏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明煦高傲地把头一扬,就像是他本人干了那些事儿一样,眼中盈满了意气,“我们家少爷,从来不会输!”
看着明煦骄傲肆意的样子,千裏莫名陷入了一种向往,还带了点难以觉察的遗憾。
原来儒雅如贺雁来,也曾有过这样一段不羁的年少岁月。
那时候,贺雁来是什么样子的呢?
“......不过老爷死后,就再也没见过那样的少爷了。”明煦话锋一转,染上了些淡淡的遗憾。
“你若真想投其所好,说不定可以从这上入手。”
作者有话说:
我……写完……字数任务了……
周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