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恰到好处,便是窗外吹起的冷风,都像是天然的音乐,为赵有谅的进攻助威。
赵有谅看着躺在床上毫不设防的甄珠,眼神裏透着疯狂。他今日喝了几杯酒,酒精的刺激让他的意志力岌岌可危,结婚前与甄珠相敬如宾的想法犹如泡沫,脆弱的一戳就破。
人,就在他的眼前。
他们二人,是合法的夫妻。
他是东厂的督主,是皇帝的半师,便是……
赵有谅不禁上前几步,看着那张透着安心的面庞,伸出手掌摸了摸。
柔软温热的触感传来,透过指尖,传入心裏。
赵有谅突然后退两步,他不再看甄珠,而是走到桌边,端起倒好的合欢酒,痛快的喝了下去,又拿起本该甄珠喝的另一杯,同样喝了下去。
刚刚真是昏了头,幸好甄珠依然熟睡,若是被甄珠看到那样卑鄙无耻的自己,他日后还有什么颜面出现在甄珠眼前。
赵有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出来,他转身便要离开,脚步却顿住了,视线被红布上的红色剪刀黏住一般,如何也撇不开。
不行!不可以!
脑海裏这样命令着,手掌却诚实的拿起剪刀。
他快步走到甄珠身边,动作透露着一股心虚。
小心翼翼的撩起甄珠面上那缕发丝,正要下剪刀,却又放下。
这个位置,若是缺了一块头发,甄珠肯定能发现。他改为撩起后面的发丝,极为小心的一小缕,剪完之后快步离开床边,撩起自己的一缕头发,毫不客气的剪下,再细细的将甄珠的发丝包裹进自己的发丝内,小心的放进红色的荷包内。
窗外风声越发大了,仿佛预告着一场大雨的到来。
赵有谅垂着眼眸,仔细地给甄珠盖好被子,他不敢乱看,可那白t皙的肌肤还是印如他的眼帘,火辣辣的,倒像是烧红的印着甄珠模样的烙铁。
不敢多想,他快速检查了一遍窗户,见窗户都关好了,开门离开。
第二日,万裏无云,艷阳高照。
甄珠被阳光唤醒,揉着眼睛坐起身来,看着周围火红的一切,甄珠陡然反应过来,昨日,她与督主结婚了。
虽然是假结婚。
督主人呢?甄珠回忆起来,却只记得昨日,本想躺一下休息一会儿,结果却睡着了,还一觉睡到第二日的大天明。
中间好像督主来过一次,干了些什么,可她当时困得要死,根本没醒过来。
“夫人您醒了吗?可要奴婢伺候您穿衣?”门外丫鬟听到屋内声音,小声问道。
“不用不用。”甄珠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子,生怕门外的丫鬟进来帮她穿衣裳。
她还未想到今日要穿什么,便看到了挂在衣架上熨烫妥帖的衣裳。
甄珠一边穿着,一边不自在的挠挠头发,想到刚才丫鬟对她的称呼,夫人什么的,真的好奇怪啊。
可是做戏就要做全套,若不然被太后发现她是假婚可如何是好?
想到此处,甄珠又想到了太后给她的任务,洞房的时候涂上玉颜膏。
而且让她一次涂三瓶。
她当然不会涂,但是太后那边问她她要如何说呢?
万一太后问到洞房的细节呢?
甄珠虽然掌握了丰富的理论知识,却并未实践过,而且督主情况又比较特殊,和寻常男子不同。
女子是如何和太监……那啥的呢?
难道是……四爱文学?!
甄珠一个哆嗦,想到督主那张冷淡至极的脸,再想到丰富的四爱理论知识,从道那啥具到菊那啥花的养护……
上巴传来一阵温热,甄珠缓缓伸手,一抹,看着手指上鲜艷的血迹,整个人红成了烧熟的小龙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