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面,本不应该出现在一县之尊的康家府上的。
八成银骨了。
而眼角间。
身边,已是知天命年纪的大管家身形挺拔,好似尚在壮年。
只见自己那把拿着十几人血肉淬炼而成的妖刀,只是砍破了来人的皮。
自己的胸膛之上,有一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纹路。
“为了血君!”
他的眼中窥破之光流转。
意外之喜。
开始在姬源的操弄之下淬炼浑身之骨。
嘴唇都在打颤。
已然不是凡人老者,有长寿之兆。
但这些人的疯狂意志倒远不如狂人堂的那帮疯子。
屋中人丁不多,也就十几个。落在这占地极大的院落中就显得稀少了。偶尔才能见到几个生火做饭,伺候主子的丫鬟仆人快步走在略显阴森荒凉的过道上。
“拜吾为神,赐汝神……”
他们纵然久经沙场,也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晋升条件:诛杀三千鬼灵】
但就说躲没躲吧。
“那是自然,若论实力,我在五大势力之中定是第一!”
“你如此护我,我如何真正成长?”
“这几大势力的动作真是快。”
他一时分不清楚,狂人堂和姬源到底哪个才是真疯子。
但这对姬源而言正好……
他扪心自问,自己兴许也会试一试。
因为姬源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道灵力的强度,也就和现在的自己旗鼓相当。
洗涤灵魂?
“哈哈哈……”
腾家恩好奇。
可姬源站在原地,仍旧岿然不动。
好似藏于后腰的精血一样让人倍感充实。
五尊鬼神像,鬼雷……
“一个人?”
但太过荒谬了。
尤其是墙上那以血写就的镇魔二字,其中仿佛带着某种威能,让他们心生恐惧。
“这些五阶妖兽的气力,也不如我啊。”
新鲜的尸体散落满地,和那些被他们当做酒器桌椅的白骨融为一体。
“你们专心去查心炎教还有康家,兽血教和狂人堂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
堂中算上堂主,充其量也就四位淬身战力而已。
大管家点点头,“我们从郡城风楼买来了情报,此人是镇魔司成立以来,第一位晋升的镇魔校尉,而且只有十八九岁。”
姬源的心情略显沉重。
雷霆呼啸在眼前炸响。
“后备隐藏能源又多了一个后备隐藏能源。”
姬源来的时候,这里乌泱泱聚拢了得有七八百人。
“根据兽血教信徒所言,此人应该到了淬身极限。”
【诛杀魔人+1】
姬源说罢,就径直朝着石院深处走去。
宅邸之内,更是杂草肆意生长,许久都没有人修剪过的痕迹。
不曾想。
“给我杀!”
还是要以全盛姿态,去找下一处才是。
姬源心思一转。
却有一串串的文字浮现。
【诛杀魔人+1】
男人摇摇头,“我是来给伱送情报的。”
倒也合理。
【邪魔:杀死生灵时,提炼一道精纯灵魂。】
……
“他带来的那只镇魔队,被郡守亲封为‘骄虎’,其中有武灵骨,有白魔仙还有别将的关门弟子,都是猛人。战力不能用境界去看。”
天已经蒙蒙亮了。
王涛出声道,“三弟、六弟你们几个绕到胡同后面,堵住他们。”
脚下的血泊之中便有一道道乳白色气流飞起,朝着姬源胸前的纹路涌入。
四目相对。
姬源心底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那一缕精气催动。
“查到此人的消息了吗?”
刀身入了半寸不到,就再寸步难行。
王涛眉头一挑。
姬源站在血泊中。手中拎着浑身长满浓密毛发的兽血教堂主。
只不过他们镇魔司所信奉的是一个人……
大管家说道,“只要老爷能在他们查到我们头上之前就治好病,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鲜血在夜空中起舞。
【妖魔:杀死生灵时,将提炼出一道精气收入腹中。】
那股越发浓郁的血腥味,更是让王涛和鲁大羊他们眼神微颤。
姬源甚至还开了两道金光符贴在表面。
(注:可用作填补灵力、制作灵器、洗涤受污浊的灵魂)
姬源瞥了眼效果。
只留下白芷等人一头雾水,面面相觑。
周围被姬源用雷击符为困住的一众狂人堂武夫,齐齐朝着姬源冲杀而来。
五大淬骨高手围杀姬源,在一众手下的策应之下,足足坚持了五十三招才被姬源斩尽杀绝。
【诛杀魔人+1】
“这些时日,他们不知残害了我阳潮县多少百姓,等夫君病好了,就第一个拿他们开刀。”康慕缓缓说道。
张苗一耸肩,“你问我我哪知道,你们去兽血教和狂人堂看看情况不就知道了。”
姬源只是盯着四个主犯,将其杀死。
只有再苦一苦百姓了。
……
两位镇魔官发号施令。
但他看得出王涛不太服姬源。
“难怪这兽血教会有如此多的信徒,能开口人言,还真能赐予人们力量的石像……又有多少人能够抵挡呢?”
他怕的就是这些人逃跑。
无论是出于张家的身份,还是灵修的身份都是如此。
不过光是有填补灵力和炼制灵器这两条,【邪魔】的价值就已经无需多言了。
而他的周身,却有一股黑风如孤魂般飘荡。
“换做白手堂的堂主,不可能躲过我这一拳。”
这些狂人堂的血君教信徒,竟然是算在【妖魔】中的妖魔鬼怪里的魔。
“剩下的,只剩心炎教和鬼神教了。”
据说这还只到了一半。
这道声音,应该是附带着某种蛊惑的灵力的。
一大清早。
康慕品茶的动作一缓。
五指扭曲,也分不出手掌的形状,只有大片粘稠的鲜血,不停地顺着脸颊和皮肤往下流淌。
而他身边那些王家的灵修,就更是如此了。
心炎教不知所踪,鬼神教的根据地就在城外。
只是姬源龙行虎步,瞧不出半点受伤的痕迹。
而那巨兽尸体中,腾家恩破肚而出。
姬源瞧的目瞪口呆。
姬源呢喃间。
咔……
“一个人。”
狂人堂的堂口,已经再无歌声可言。
“什么情报?阳潮县中除了平游还有值得一战的对手吗?”
异象。
这才转身离去。
有两个年轻的后生,当场吐了出来。
“鬼神教也交给我来处理,你们不用管……还有来个人帮我烧一桶热水。”
为了杀戮完全抛弃了理智。
而姬源一边调养,一边就在这一片血泊之中,打起了牛魔大力拳。
康家。
姬源的脚踩在血泊之中,溅起血水。
却也略有不不同。
尤其是那写在墙上,凶神恶煞的‘镇魔’二字。
鲁大羊也立刻吩咐。
“啊……”
黑砖青瓦的气派大院,门槛上都积灰无数。门缝间,野草也开始茁壮成长。
眼神中生机勃发。
阳潮县五大势力,一天之内被灭三个,死伤近三百人的事迹,瞬间传遍整个阳山郡。
在姬源的瞳孔中,面前的黑风突然张开一张血盆大口。
狂人堂堂主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的左手已经被打碎了。
有这手段之后,是不是能让神徒灵修的状态更加稳定一些?
可惜姬源和其他神徒灵修不一样。
还有上面那满地的尸体。
无招胜有招。
这帮狂人堂的血君信徒,果然如情报所言那般。
“校尉?”
狂人堂堂主抬起左手,擦了擦眼角沾染的灰尘。
诡异且低沉的声音,又好像婴儿的哭声,在耳畔响起。
兽血教的废墟之上。
王涛神情复杂的呢喃。
“拜吾为神,赐汝神力。”
就有无数人开始从阳潮县的各大城门灰溜溜的离去。
震起的波澜,足足席卷近百米才逐渐停歇。
“其中兽血教和狂人堂,皆是被叫姬源的少年所杀。”
眼前之境,皆为虚幻。
男人开口道,“镇魔司新晋校尉,姬源。”
“这姬源,几乎凭借一己之力,一天之内连灭白手堂、兽血教还有狂人堂,战力极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