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菀柔瞪了萧久夭一眼,这当着孩子的面,他怎么口无遮拦的?
她敷衍地在他唇上落了一下。
“好了,亲亲完成。”
魏菀柔去看两个孩子。
此时两个孩子瞪着大大的眼睛,在看着他们两个。
魏菀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刚刚应该将他们的眼睛给捂住的。
…………
翌日一早,李寒山的下属带着人找上来了。
“他在来之前,便同自己的属下说了,若他没有出去,便将这事儿闹大。”
“他这是给自己留了一个后手啊。”
“我看他是怕我们把他扣住,所以才准备这么一手。”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李寒山留的这一手是什么意图,大家都明白。
他没想过自己会死。
他料定自己的行踪暴露后,昆仑会扣押他。
但是他没想到魏菀柔下手太干脆,没有给他亮底牌的机会。
现在,李寒山已死,他的属下前来要人。
若是不给人的话,他们就要将这件事情闹大。
这事儿得好好处理。
不好好处理的话,他们的计划就暴露了。
现在局势紧张,各大宗门上下都犹如水火。
他们救人本是秘密进行的,若是暴露到明面上,魔族只怕会另想对策。
长老们发愁啊。
但是惹下这祸事儿的罪魁祸首,还被萧久夭抓着,在研究亲吻这件事情。
他觉得,昨日那个亲亲,实在是太过敷衍。
“应当这样。”
他将魏菀柔堵在床尾,狠狠地吻了下去。
至于屋裏的两个小崽子,被萧久夭忽悠到了屋外玩。
萧久夭这吻,攻略性实在是太强,魏菀柔有一些招架不住,紧拽着他的衣服。
“萧久夭。”魏菀柔移开一点距离,囫囵地叫了两声他的名字。
“你以前也是这么叫我的?”
萧久夭觉得不对。
她以前不是这么连名带姓地叫他的。
“你以前怎么叫的?”
魏菀柔:“……小夭夭。”
以前都是这么叫的。
萧久夭感觉对味了。
但是,对味他也不松口。
“那快活术,是什么意思?”
魏菀柔:“……”
魏菀柔怀疑他是故意的。
他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记忆?
该想起来的没想起来,不该想起来的,都想起来了。
“我们练过?”
魏菀柔看他这个样子,应当是非常想要尝试一下。
“没有。”魏菀柔想推开他,但是她的力气不如萧久夭,这点子力气反而跟助兴似的。
“那我们练练。”
魏菀柔:“……”
不行不行。
这大早上的练个什么快活术?
不过还没等魏菀柔推开,外面传来两个崽崽的声音。
“沈爷爷,你来啦?”
沈长老过来了。
这下是什么术都不行了。
萧久夭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放过魏菀柔。
魏菀柔轻轻地拍了拍萧久夭的胸膛,以示安抚,然后再才下床,推开门去见沈长老。
沈长老是药灵堂的长老,之前救团团圆圆的时候,魏菀柔和他打的交道最多。
几个长老裏,魏菀柔对沈长老最为敬重。
所以这一次出事儿后,沈长老被派来找魏菀柔。
魏菀柔身后跟着萧久夭,他不出声,但是他的存在不容忽视。
沈长老摸了摸自己脑门上的汗,有点犯愁。
这两口子,杀人都很干脆。
他该怎么跟他们开口?
魏菀柔给沈长老倒了一杯茶,然后静等他开口。
她大概能猜到他是为何而来。
那李寒山,心思比较重,定然是留了后手。
她杀了李寒山,只怕是李寒山的人已经找上门来了。
魏菀柔猜到了,但是不说。
她等沈长老开口。
虽然他们和昆仑绑在了一条船上,但是昆仑和他们始终是站在两个立场上的,只不过因为现在情况特殊,所以他们都可以忽略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李寒山一死,他们站在两个立场上,昆仑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魏菀柔在等沈长老表露昆仑的态度。
沈长老将魏菀柔给他倒的茶一杯给饮尽,然后出声道:“李寒山在来之前,给t自己的下属留了信,现在,他们找上门来了。”
这话,不出魏菀柔预料。
“那沈长老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事情不好解决,李寒山的下属还不知道李寒山已死,现在在闹,若是事情闹大,不好收场。”
尤其是现在是多事之秋,他们内部若再发生乱子的话,那就是给魔族可乘之机。
“所以呢?”
沈长老明白了,魏菀柔猜到了这样的情况,但是现在在看昆仑的态度。
这态度,决定了他们之后要不要继续合作。
“此事,你们不必管,错不在我们,昆仑这边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沈长老做了一个与他们商定不一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