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服破了。”
团团赶紧低下头去看,只见他面前的衣袍破了好大一个口子。
“哎呀,完蛋了。”
这衣服是娘亲给他买的,他可喜欢了。
要是被娘亲发现了,她肯定会不高兴,而且,还会知道他们出来偷偷打架了。
“这怎么办?”
团团瘪着嘴,看着萧久夭。
萧久夭只打掩护,不让对方伤他,不让对方搬救兵,其他的一律不管。
他转身就走,团团握着拳头跟上,直接威胁道:“你要是不管我的话,我就跟娘亲说我们干什么了。”
萧久夭朝着他瞥了一眼。
“我真的会讲的。”
还挺会告状的。
萧久夭没有应他,但是,把他带回会凌峰时,他直接去找到了针线盒。
他也不知道魏长明一个一宗之主,为什么会有针线盒这样的东西。
他找画的时候,在床头看到的。
现在,正好给小东西补衣服。
“你行不行啊?”
小团团看着萧久夭一本正经地拿着针线,但是穿了好几次,都没有把线穿过去。
“你肯定是老花眼。”
萧久夭抬眸,给了他一个眼神。
团团立马闭嘴。
萧久夭继续穿针。
“我看我们隔壁有个婆婆,她穿针的时候要放在嘴巴裏面抿一下的。”
团团见他实在是穿不进去,跟他说了点诀窍。
然后萧久夭将线放到了团团嘴巴裏,团团用口水抿了一下线。
萧久夭看见线上的口水,嫌弃地拧了下眉。
不过,被口水抿过后的线确实是好穿一些了。
父子俩在这裏穿针线,那边娘俩走了挺远一条路,发现路上的人对她们纷纷避让。
魏菀柔有些好奇。
虽然原主的人缘算不得好,但因为她性情温柔,又长得好看,还是有不少人跟她交善的。
只不过原主性子比较独,并不愿意跟他们有过多的接触,愿意将更多的时间花在修炼上,所以,她也没有什么特别交好的朋友。
她这失踪三年后带着两个娃和一个男人回来,难道不值得他们好奇一下吗?
他们怎么躲着她们走?
难道是萧久夭的身份暴露了?
也不可能啊。
若是萧久夭的身份暴露了,那他们也不该看着她又好奇又害怕的样子吧?
难道说,是她现在很有大佬的风范了?
魏菀柔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是有点小。
一个普普通通的炼气,在这个宗门内,那是弱鸡的存在。
至于她的隐藏魔法师身份,她还不曾展现,所以,她觉得应当是另有原因。
是什么原因呢?
魏菀柔打算来试试。
正好,她看到了一个老熟人。
自打朱毅被魏菀柔伤过之后,他的地位就不如从前了,原本是在一阳峰跟纪阳做点轻松的活儿,现在他回到了外门做杂役。
毕竟,没有人会要一个已经被废了的人。
他看到魏菀柔出现在他面前时,眼神先是害怕,随后被恨意取代。
他恨魏菀柔,如果不是她的话,他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但是,他又怕。
如今的魏菀柔,已经不是以前的魏菀柔了。
她一回来,就让纪阳去戒碑下受了最重的雷刑。
他没有纪阳那么厚的背景,她若是想要他的命,那也是轻而易举的。
朱毅咬了牙,虽然不甘心,但是他还真的不敢上前去报仇,只敢扭头就走。
但是他还没走两步,魏菀柔就牵着圆圆出现在了他面前。
“看见我跑什么?”
朱毅听见她这话,恶狠狠地盯向了她。
但是此时的魏菀柔丝毫不惧。
“还想被烧?”
魏菀柔连魔法棒都没有拿出来,朱毅就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胆子这么小?”
朱毅狠狠地咬住了牙。
“小师妹,我也是奉了纪阳师兄的命,才去找你的行踪的,我也早就为此付出了代价。”
他想掀开自己的衣服,让她看他之前受的伤。
“不必。”
她自己打的,自己清楚。
“如今的朱毅,已经是烂命一条,你若是想要取我这条小命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反抗。”
虽然很不甘,但是他也没有办法。
“怂包。”
魏菀柔骂了一句,朱毅听到这两个字,身体抖动了一下。
确实是怂。
还没有动手,他就已经先低下了头。
可是他太害怕死了。
所以,他不得不低头。
魏菀柔对他低不低头不感兴趣。
她只问他:“告诉我,他们为什么都躲着我?”
朱毅听到她这个问题,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说。”
“不是你授意的?”
“什么我授意的?”
朱毅本以为魏菀柔是像那个小孩一样来找茬打他的,但是看她的样子,好像又不像。
他犹豫了一下,出声道:“你那个儿子,专门一个人出现,若有人说你坏话,便会被他揍一顿。”
魏菀柔:“……”
所以,他们是因为这个才都躲着她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