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暄楞了一下。
“她已诞下二子,她先背叛的你,我觉得你应当有知情的权利。”
萧暄自然早就知道魏菀柔已经生了两个孩子。
而且,那孩子还是萧久夭的。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消息,应当永远藏在万魔渊底了。
魏心巧平日裏两耳不闻窗外事,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练剑上,她是如何得知的?
“我……我听人讲得。”
这么说的好像她特别在意这件事情一样。
她又跟萧暄解释自己不是他想的那样。
在魏心巧和萧暄拉拉扯扯的时候,魏菀柔在琢磨萧久夭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三年前,萧久夭多行啊,血气方刚的。
但是现在,他好像不行了。
她把两个崽儿都哄睡了,也不见萧久夭有什么动静。
难道说,这三年他得了什么隐疾?
也不该吧。
萧久夭的肉/体已经很强悍了,应当不会得这种病吧?
魏菀柔想不通。
不过,她觉得萧久夭好像确实是心中有什么事情。
他说他已经将自己要办的事情办完了,但是,魏菀柔又感觉他这两日他都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有心事儿的时候,就带着团团打架。
现在,逍遥宗内说过魏菀柔坏话的弟子,看着魏菀柔就跑。
魏菀柔也算是知道哪些人在背后说她坏话了。
…………
三天时间,纪阳的八十一道雷刑已经受完,这个时候,成一阳也终于赶回来了。
他一进屋,就看到纪阳躺在床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他给他把了脉,那眉头却是皱的死死地。
纪阳废了。
他原是金丹修为,有金丹护体,就算是受八十一道雷刑,也不该会这么严重。
但是,现在他的金丹碎裂,以后再无修炼的可能,若不是他身上有他给的一道金光护体,他这条命都要丢失在戒碑下。
“魏菀柔!”
纪阳是他最疼爱的徒儿,如今,纪阳因魏菀柔而成了废人,他咬紧了牙关,跟纪阳保证道:“你放心,我定会为你报仇。”
成一阳直接来到了会凌峰。
魏远道知道,但是他没有阻止。
不管是成一阳,还是魏菀柔和萧久夭,都不是他喜欢的。
所以,他们两个要是打起来,两败俱伤,他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魏远道就算是知道这件事情,也没有出声相劝。
成一阳剑劈会凌峰的禁制,直接硬闯。
但他刚劈开,就见自己面前站了一个人。
这个人,光是站在那裏,就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威压。
“你是谁?”
魏远道并未告诉他萧久夭进了他们逍遥宗。
所以,成一阳还不知道此人是萧久夭。
“我是来找魏菀柔的。”
成一阳的脾气爆,没啥耐心,再加上现在正在气头上,根本就没有耐心问清楚这人是谁。
他现在就是要找魏菀柔算账。
面对成一阳这个火爆脾气,萧久夭就显得格外淡定了。
“你找她做什么?”
“做什么?她把我徒儿害成那个样子,我要让她受死。”
听到成一阳这话,萧久夭的神色总算是有了一些变化。
“你是纪阳的师父?”
成一阳听他说出纪阳的名字,拧了下眉,狐疑地看了他两眼。
“我是他的师父,她魏菀柔既然敢趁着我出门的时候害我徒儿,就要有收到我成一阳报覆的心理准备。”
“据我所知,她可不是害你徒儿,而是你徒儿害她,他现在不过是得到应有的惩罚罢了。”
萧久夭可是难得的讲一次道理。
其实按他的性格,他是一点道理都不想讲的。
但是,魏菀柔要的不只是对方的命,所以,他难得的有那个耐心,讲道理。
只不过,这道理讲不通。
“惩罚?我成一阳不在,她凭什么惩罚纪阳?”
萧久夭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你在又如何?”
“我当然会护着他,绝不会让魏菀柔那个毒妇对他下手。”
他话音刚落,萧久夭先出手了。
他朝着成一阳打了一掌出去,成一阳被迫接了萧久夭一掌,被其力量震退十米远,他面露震惊。
“你……”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随随便便一掌,便能让他后退数十米。
他意识到这人不是好惹的角色,立马正了脸色。
修为到他这境界的,也不是傻子。
对方是这样一个强者,与他硬碰硬,那无异于是要吃亏的。
他是要替纪阳找魏菀柔算账,不是要与人血拼。
他思索了片刻,出声道:“你究竟是谁?我与阁下无仇怨,只想找魏菀柔算账,还请阁下不要多管闲事。”
萧久夭听见他这话,淡淡道:“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记得,你是纪阳的靠山,替纪阳来算账,而我,是魏菀柔的靠山,替魏菀柔鸣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