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有些过穿了，看来打古兽这种东西不需要这么大的威力。”珀菲科特踩着积雪与冻土下到了地面，检查着刚才炮击造成的伤害。
她弯腰捡起一块被高温熔成琉璃状的碎岩，指尖摩挲着晶体表面折射出的七彩光晕，目光却始终锁定在二十米外的狰狞伤口上——那头体型堪比三层楼高的古兽头颅中央，拳头大小的贯穿伤边缘还冒着青烟。
刚才那一发脱壳穿甲弹的造成的杀伤不仅仅直接打穿了古兽的头颅，更在它身后留下了一个深邃的弹坑。
爱莉跟随在珀菲科特的身后，凝望着少女炼金术士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一种十分复杂的目光。
寒风掀起珀菲科特白色实验袍的下摆，露出腰间挂着的测距仪和一个多功能目镜。
这些随身携带的便携仪器随着她行走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与远处尚未散尽的电磁炮余韵一起交织成了爱莉耳中听起来十分危险的乐章。
“弹道轨迹偏差0.17，着弹点偏移量……”珀菲科特蹲在弹坑边缘，将多功能目镜戴在了头上，用测距仪正在测量着弹道。
突然她停下记录的动作——数米外，半截断裂的兽牙正斜插在焦土中。
那是被冲击波震碎的头骨碎片，此刻正以诡异的角度反射着阳光。
“动能转化效率比预期高出23%……”钢笔的笔尖在笔记本上飞速游走，记录下这次测试的数据：“钢芯材料在超音速状态下产生高频震颤，导致二次空腔效应......“
写到这里，珀菲科特突然用笔杆敲了敲太阳穴，转身望向身后那个直径不足一尺却看起来深不见底的弹坑。
珀菲科特用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向下照了一下，简单的目测估算出弹孔的深度大约在十米左右。
这个深度其实不算大，毕竟珀菲科特使用的脱壳穿甲弹是原世界的现代战争利器，专门用来给坦克开罐用的。
虽然可能打出来的弹孔不大，但穿透力十分的惊人。
比如珀菲科特用的这一发炮弹的口径已经达到了600mm，但作为关键的穿甲钢针直径不过100mm，打出来的弹孔也就这么大。
可地上的这个十米多深的弹坑，就充分说明了这玩意的穿透力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珀菲科特使用的还仅仅只是一般的钢芯，只是进行了硬化处理，并没有上钨芯或者更狠活一点的玩意。
没上狠活主要是成本问题，这毕竟只是炮弹，做的太贵是不合适的。
当然，准备一两发用于在关键时刻扭转战局很有必要，但那是完成了所有测试与调试之后的事情了。
但珀菲科特并没有削减电磁炮威力的想法，也没有降低脱壳穿甲弹穿透力的想法。
之所以如此，还是因为这一次她精准的命中了这头古兽的脑袋，所以做到了一击必杀的同时，钢针并没有太多的动能损失。
如果这一击是打中古兽的胸膛、甚至是胳膊，被肌肉、骨骼等组织所阻挡，穿甲效能可能就没这么好了。
毕竟脱壳穿甲弹的钢针粗细摆在那里，对于一头体型庞大的古兽来说实在是很难造成非常有效的杀伤，只有打要害才成。
当然，如果能够在古兽的身体造成足够深的穿透，比如说从肩膀打到胯下，这一样能够造成足够的杀伤，但通常来说很难找到这么合适的入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