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面的上官卫惜听得真切,朝亲爹做了个鬼脸,不跟吃醋的老男人一般见识,说:“娘亲,我去自己车上了。”
“去吧。”包氏连忙应了一声,转头给得意洋洋地丈夫检查了一下肌肉的老化程度。上官翎风龇牙咧嘴,却不敢叫出来。
他们一行又走了两天,终于回到了青州。早得到了信的上官家都在翘首以盼,待见着了面,激动地互相见了礼,然后包氏把赵荣叫过来,介绍说:“父亲,母亲,这是我娘家的族弟,叫包荣,我爹专门托我带回来,让他在咱们学院上学。”
包家的孩子!这个名头一下子把上官家上下都震住了,全都打量着赵荣。
赵荣咽咽口水,看了一眼上官卫惜,觉得这个场景果然和他说的一模一样。
“你现在用的是我姥爷家的名头。我家上上下下,确切地说,所有人,都特别敬重我姥爷,只要知道你是包家的孩子,都会对你另眼相看。你表现得好,那是应该的,说明你没有堕了姥爷的名声,会说你不愧是姥爷家的孩子;相反,若是你表现得不好,肯定会大失所望,觉得你玷污了姥爷的名声。”
“你现在明白‘包荣’这两个字的含义了吧?你的所有表现,都要能够配得上‘包荣’这两个字,不过不用怕,照我说的做,就不会出错。”
小惜已经教过,这两天也练了许多遍,不用怕。赵荣心裏这样想着,按照上官卫惜教的,对上官祖父和上官祖母行礼,露出乖巧地笑,口称:“见过上官老爷,见过上官夫人。”
上官祖父和上官祖母连忙让他起来。上官祖母还把他叫到身边,拉着他的手笑呵呵地说:“这孩子真懂事,不愧是包大人家的孩子。”
果然跟小惜说得一模一样。赵荣扭头,对上官卫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