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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姻儿比水静早出生一天吧?姻儿才是姐姐吧?对吧大哥?”水皓开口同时看向自己的大哥寻问。
水俊今年十七,俨然已经是一副大人样,俊脸摆的正正的,见水皓问他想了想,点头,“是的。”
被自己两个儿子拆台水漫天脸上尴尬不已,郁氏急忙开口,“老爷公事繁忙记错了也是常理,哪像你们。”哪像你们这般闲,就知道记这些有的没的。
水皓到没什么,那是自己亲爹,这么贸然开口也确实是不好,水俊却不一样,转头看了眼郁氏,“按理说此事母亲应该才是记得最清楚的,妹妹的生辰难道母亲忘了?”这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郁氏悻悻低头,每次面对这个长子她都很无奈,继母难当,她恨自己嫁进来晚了好几年,不然
柳姻站在一边瞧着稀奇,不过抬眼便看见水静在打量她,眼中不是好奇,不是不屑,不是满眼的厌恶,反倒是浓浓的不解,这让柳姻也疑惑了,为何她看自己是不解?
前世水静见着她可是相当厌恶的,恨不得她立马去死,如果没有她,水静便是大房唯一的女儿,可是她这个嫡女回来了,夺了她所有的光芒。
不心对上眼,柳姻稍稍后退半步,眼中带着一丝陌生的惶恐,浅浅的笑了笑。
见此水静眼中的不解明显松了一丝。
一个念头浮上柳姻的心头,不过现在却还不能证明。
“行了,吃饭吧。”水老夫人不满的瞪了眼水漫天,虽说她也不记得这两个孙女到底谁大谁,但她还分得清柳姻是嫡孙女,而自己的儿子却嫡庶不分,老夫人越发气恼。
一顿饭吃的安安静静,饭桌上众人神色各异,其中看戏的占多数。
水老夫人一共孕育了三个儿子,大儿子水漫天任职户部尚书,正二品官员;二儿子水漫林是荆州府尹,外放官员,由于距离远一家都没回来,此次家宴也没有看见;儿子水漫然,托水漫天的关系在户部挂了个闲职,本人也是个闲人。
大房,三房的人都在,用过饭后柳姻见过长辈,几个点的也认识下。
不过柳姻仔细算了算发现还少了个人,水漫天的前任夫人一共生了三个儿子,可这里只看见了水俊和水皓,另外一个却并没有看到。
随即柳姻便想到了,第三个儿子水逸在生产时因为难产在母体里憋得时间太长出生后便是个傻的,当时是不知道的,后来随着年龄越大越明显,之后便被流放到水家的角落,而水逸的院子好像与竹园不远。(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