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柳姻开口问道,嗓子火烧般的疼,话音也是哑的。
彩菊将煎好的药吹凉给柳姻喂了一勺,“姐落水了,幸亏被人救了起来,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对哦,之前她被水乐那死胖子推下水了,可是当时救她的人不是返回去了吗?她都以为自己死定了,谁救了她?说道佛祖,柳姻很想回一句,佛祖都是瞎子,真的,超级瞎。
吃过药柳姻想睡让彩菊出去,彩菊一走一旁一直想开口说话的月老急忙上前。
不等柳姻开口,月老扁着嘴,“汝这一昏迷就是两天两夜。”大好的机会错过了,没把那把红线牵出去,好可惜。
“两天两夜?七夕过了?”嘶哑的声音越说越声,其中带着压抑与不信。
月老点头,“是啊,过了。”
被窝下双手拽紧,为了不让我出门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儿子都用上了。
“姐,夫人和二姐来看你了。”屋外彩菊的声音响起。
那边挑帘子的声音已经响起,郁氏带着一脸心疼跑到床边,“姻儿,好些了吗?你吓死为娘了,你说你这是要出点什么事娘可怎么办啊?”
彩菊和紫落两人也进来,站在柳姻身旁看有没有什么事吩咐。
柳姻瞥了郁氏一眼不说话,双目清澈明亮就那样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郁氏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看到旁边站的彩菊紫落,有些慌乱的指着两人,“你们怎么照顾姐的?落水这么大的事你们当时居然还不在身旁,你说留你们何用?”
彩菊紫落两人急忙跪下,“是奴婢们照顾姐不当,还请夫人责罚。”
“母亲,不关她们的事,是姻儿贪玩了,让您担心了。”忍着喉咙里灼烧般的疼柳姻开口。
郁氏这是想干嘛?还想乘机打发她院子里的人?
郁氏一副慈母样笑着坐到床边,“傻孩子,这些个奴才做错事就要惩罚,若是纵容下次还不得翻了天了?”
“她们是女儿的人,等女儿好了再好好惩罚吧,现在把她们罚了谁来照顾女儿,别人女儿用不习惯。”
话出口,将郁氏堵的死死的,用别的人不习惯,非她们不可,话已经到这个份上,若是郁氏还要处罚,那还真是不知教了,况且她落水就已经是她的唆使,还想在她身边放人?
郁氏悻悻收口,停留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