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差不多半年多。一行人终于到魏安。南烛早已知晓柳姻应该猜出他下蛊的事,不过此事既然已经过了柳姻不提他是绝口不会说的,一路打哑谜到魏安。
虽说柳姻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却也并无大碍,南烛完全当做柳姻是在发脾气,许过段时间就好了,只是一过就是半年。
一到魏安南烛便没得空去理会柳姻的心思,寻了边关将领去。
边关气候一向恶劣。然一行人是从灾区一路走来,再恶劣的环境他们都能够适应。一住进客栈众人便开始洗漱,之后呼呼大睡一觉。
翌日醒来,坐在床上反应了半响才发现,原来他们到边关了,不是在灾区,要开始忙着救人,想想明白了柳姻倒下继续睡,日上三竿才慢慢爬起来。
雨秋打了洗脸水进来,“师父,洗脸。”从柳姻开始教她医术,雨秋便称柳姻为师父,并且很乖巧的做事,一路上都不见喊累喊苦。
伸着懒腰看了眼屋外的阳光,“这么久了,终于睡了个好觉。”
“咯咯,原来师父每次倒下就睡都不算好觉啊。”雨秋捂嘴笑道,每次柳姻是他们中睡的最快,睡的最沉的一人。
实属是太累了,倒下就能睡着,而有人在身边她一向很放心。
摸摸雨秋的头,丫头会打趣人了。
洗过脸两人下楼,许是因为不是吃饭时间,店里三三两两几桌客,显得稀疏。
焚寂独自坐在临街一桌,单手托腮看着街上的行人不知在想什么。柳姻和雨秋走了过去。
刚刚坐下二立刻笑脸迎了过来,“不知客官要来点什么?本店烧羊肉、烤羊肉、蒸羊肉,只要是羊肉做的都是一绝,吃了的人都赞不绝口。”
柳姻呵呵一笑,她刚刚爬起来就吃羊肉是不是太重口了一点,无奈摇摇头,“来两清炒菜,一笼包子,两碗清粥,至于羊肉过了晌午本姑娘饿了再说吧。”
二笑着喏喏走来开,高声报着柳姻点的食物。
“怎么只见你一人?他们呢?”柳姻环顾了下客栈内开口。
雨秋拿起茶壶倒了三杯茶,奉给柳姻一杯,将另一杯放到焚寂面前,自己拿了杯慢慢喝着,低头规规矩矩坐好。
焚寂手指轻敲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显得心不在焉,“南烛去军营没有回来,竹青说是要去看看边关景致,大祭司-大清早一个人蹦蹦跳跳出去不知干嘛,忘川和那个哑巴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