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不认生。咧嘴笑呵呵,“三岁了。”
走了差不多五天。他们到了聿怀镇,之前算过银子,因为不够所以她买了不少绣布,一路上有时间就绣两针,到下一个城镇刚好可以拿这些绣品换钱。
许是觉得她是外来人,掌柜的讨价还价就是不给高价,最后东拉西扯卖了个差不多的价格。
有了银子好办事,叫上车夫和他儿子三人找了家酒楼坐下,一路走来聿怀镇家家户户都挂了白灯笼,趁着二点菜的空挡她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挂上了白灯笼?”
一家挂没什么,这家家户户都挂了白灯笼,就需要问问了。
二点好菜倒了三杯茶,“姑娘有所不知,先皇驾崩了,这才家家户户挂了白灯笼。”
先皇驾崩?迷糊中好像有个影子太快没抓住,自从李老给她施针后她已经感觉不到那些若有若无的熟悉,很多时候想去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邻桌三人点了一桌酒菜吃饭聊天中声音有些大,她正好听入了耳。
一身穿蓝色衣衫的男子开口,“新皇登基肯定要大赦天下。”
“岂不是那恶霸要出来了?好不容易送进去。”一白衣男子愤然道,手中酒杯重重放下,引得四周的客人回顾看他。
“嘘,声点,他家有钱,这一赦免肯定放出来啊,唉,只可惜苦了百姓。”一书生样子的男子悄声开口。
白衣男子嗤鼻,“可不是。”
车夫对邻桌的谈话不感兴趣,看着面前的雇主,“姑娘,你看你是在这里换车还是继续......”继续雇佣他,但想到自己带个孩子,走出去怎么都感觉损了别人姑娘的清誉,而且至今这位姑娘都带着面纱,就算吃饭也不摘下。
“车夫大叔,你能帮我打听打听新皇的事吗?”姻子夹了一筷子鱼给萝卜头,拍拍他的脑袋,“慢点吃,心卡着啊。”似乎她只说了后面的话。
车夫想了想点头,看来这姑娘还要雇他。
用过饭,她带着包子去聿怀镇走走,车夫大叔去打听事情去了。
聿怀镇离魏安五六天的路程,之前她从边塞到魏安走了差不多一月有余,算下来她都走了有一月之久了,也不知道孙家二老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