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淮站起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活了九年他就没这么狼狈过,比那次之后流落街头都要狼狈,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他怎么就沦落成打杂的了?
第二天便是蒋家交喜服的日子,柳惠娘还病在床上起不来,柳杰在学堂请了一天假来照顾柳惠娘。
柳姻一早带着喜服去了蒋家,路上碰见两个外乡人,最近村子里时常有外乡人走动,上一世也是这样,估摸着他们差不多明日便会离开,那样东西上一世也是晚了好几年才现世,这一世
蒋家要嫁女,家里已经四处可见喜气,农家院嫁女其实没啥讲究,剪些‘囍’字贴上,如果家里有点钱的倒是可以效仿那些有钱人挂点红绸缎之类的,农家院就算要挂也不会是绸缎,买不起最多是染红的布料。
不过柳姻奇怪,这嫁女又不是娶妻怎么搞的这般隆重?
带着疑惑找到蒋家女主人,蒋陈嫂子。
蒋春家是蒋家的二房,恰好蒋家大房娶的媳妇也姓陈,二媳妇便称的蒋陈嫂子。这个蒋陈嫂子柳姻有印象,是个泼辣的,前世就是她死活不给工钱,当时是她来送喜服的,前世软弱无能的她最后哭鼻子回去也没拿到一个铜板。
“女儿,喜服到了,来试试,看合不合身?”蒋陈嫂子抱着布包欢喜的走到蒋春的屋里,柳姻在后面扁嘴。
据虎子娘那张八卦嘴,这个蒋陈嫂子并不怎么喜欢她这个女儿,蒋春是二房第四个孩子,蒋家二房一共是六个孩子,这夹在中间一般不会怎么被在意,说是在蒋春出生时若不是族里人阻止,差点就被送人了,能活到及笄出嫁很是不易啊。
但娘说蒋春是个有福之人,难道早嫁就是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