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跟没问一个样,“算了,我自己摸索吧。”
月老飘飘忽忽围绕着柳姻转,“汝,难道不伤心?”
“伤心什么?就因为我是野种?”呵,笑话,前世她知道自己不是柳逸的亲女儿也没伤心,这一世......她多么希望自己是柳惠娘的女儿,但终究还是事与愿违。
见柳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月老在月牙笺中想了许久的说辞突然间全卡在嗓子眼,难受极了。
将喜儿赶去陪柳惠娘,一是怕柳惠娘自责难受,而是喜儿在这里她无法全心的练习控制丝线。
柳姻现在可以一次控制十根丝线,但是在绣帕上刺绣就有些困难,每一种无法做到控制最好,但唯一好的是她不会使得他们混乱。
试着将丝线分开来,刺绣讲究层次分明,柳姻先在绣帕上绘出要绣的花样来,随后控制丝线时将需要的颜色选出,不混合交错的先绣,后面再依次补色,这样效果就好多了。
“这是花猫?”月老一眼看出,随后端详最开始那副,“别告诉吾汝绣的这两张是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那只是猪。”将两张绣帕收起来,柳姻想着什么时候得把那只猪给消灭,这可是败笔啊。
“哦。”
柳喜睡不着,继续控制丝线,这次试韧性,今天用丝线勒虎子时效果还不错,但就是不知道最大的韧性能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