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夜,
竹烟波月相见。
余崇义收到少主温珵安的密信,以为有什么紧急之事要吩咐他,且放下隐秘策划的大计和追杀温辞绎,
从沅陵匆匆赶回,没成想少主催的如此急,只为小事一件。
“少主的意思是要我从渝帮在沅陵的分部给你找药材商?”
在得到了确切地回应后,余崇义沈默了。
他效命于少主温珵安已经有好几年了,
知道这人行事不按常理出牌,
但以往如何,
都是针对别人的,再怎么过分,没有牵扯他自己,
任性妄为也无妨。
当落到自己头上时,
余崇义多少带着些无语的。
一向不善交流之人,此刻话也多了起来,“会任阁管辖下的渝帮商会由户堂堂主温辞绎负责,
我只管杀人的活,不了解详情,
亦无法管理渝帮,即使只是一个地方分部。”
前头追杀人家的主子,后脚就想让下面的人听命于他,
哪有这种好事。
[你有这么没用吗,
一群丧家之犬你都搞不定?]
温珵安面露不耐烦,
要他做,
他就去做,
废话真多。
余崇义冷笑一声道:“寸有所长,
执堂一向杀人为主,
谁阻了药铺掌柜的路,我替你去杀了谁,岂不轻松?”
温珵安不屑地睥睨着玄衣男子,无趣之人,根本不懂他精心编织出来的乐趣,打打杀杀固然有趣,不过,太直接会失了趣味了。
当然,有苏叶在,失去一些趣味倒也没什么,她本身就是最大的乐趣,为了她,值得取舍,而他不愿意对钱家用过激的手段,主要是因为兔子是经不住吓的。
要将苏叶那兔子般谨慎的真心骗取出来,就一定不能刺激到她,温水煮青蛙是最合适的手段。
[小门小户的,有何意思,要动,就该动温辞绎珍视的,你不擅长,我才让你去,你要真会了,我反而不会让你去,你想怎么管随你的心意,我要的是有低价提供药材的人为她提供她要的。]
温辞绎不是在源州四处躲藏吗,他躲得越久,他的东西就坏得越多,分部不行,就动渝帮总部,渝帮是温辞绎外祖家又被会任阁吞并的产业,弱点,温辞绎也有,这叫礼尚往来。
余崇义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这是要将人逼出来,便正色道:“是,属下明白了。”
深秋的夜,无虫鸣鸟叫,寂静非常,露气寒冷,凝结成霜,沾湿两人的衣角。
吩咐完余崇义,温珵安终于开始关心起他们的正经事情来了。
[图和位置都已交给了你,修建的进程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