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还未回答,
少年一脸委屈地抢了话。
“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他的,为什么还要跟他去赏菊?你不在乎我了吗?”
少年短短的几句话,每一句都让苏叶有些难以回答。
只是,
他是怎么知道的,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去赏菊的。
“你怎么知道的?”
苏叶下意识地问出了口。
少年将苏叶袖角处的几瓣菊花拿下来,狠狠地扔掉,说道:“花香是温府的,
这种菊花别处也难寻,
别的问题苏姐姐不关心,
就只关心我为何知道,果然比起我,你更在乎温辞绎。”
他半低着头,
将眼中的情绪尽数隐藏着。
这等可怜的话,
苏叶怎么忍心听下去,解释道:“没有,他帮了我,
也帮了你,今日是请我去府中帮他鉴别菊花种类的,
你不要多想。”
这番话,并没有安慰到他,他沈默着,
仍旧认为温辞绎不怀好心,
盘算着什么样的死法适合那个不知进退的人。
他手裏捏着的药材变了形,
像是将其当做是温辞绎一样,
恨不得捏死他,
苏叶见状想说几句缓解一些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可温辞绎说过的话总在脑海回响着。
那种莫名的怪异感,
消之不散。
她觉得应该亲口问问他:“阿宸,温公子说,他跟你夺过家产,用你重要的人威胁过你,这是真的吗?”
哐当,柜臺上的装药的小瓷瓶因少年动作滚了一地,还摔碎了好几瓶药。
苏叶和少年两人随即弯身将药品捡起来,并收拾了散落的药粉,而他这紧张又不自在的行为,加剧了苏叶心底的不安。
“阿宸,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温辞绎说的那些话,跟他们兄弟俩给人的印象都不太符合,很违和,甚至原本已经解释清楚的少年的突然之间的性情转变,都变得令人生疑了起来。
此情此景,一向冷静伪装本领极强的人,出了大的差错,他可以不当江宸,但不能被其他人在苏叶跟前揭穿他不是江宸。
“是,他做过。”
否认不得,他不知道温辞绎跟苏叶说了多少,这种只说出了个大概的事情,更不能多说别的,以免被套话,虽然苏叶没有那个心眼,谨慎起见,他仍是顺着苏叶的话说了下去。
苏叶又问道:“为什么会发生那些事,温家和江家的财产,不该是你们俩之间相争,用你在乎的人威胁你,又是怎么回事?”
温辞绎说那些话的时候,不像是在说谎,被少年证实后,苏叶越发想不通了。
温珵安已然冷静了,他一脸无辜地回道:“我也不清楚,有些事,是我的兄长转述给我听的,我那时年岁尚小,并不清楚事情的原由,只知道温辞绎多次针对我,意图害我,所以我才讨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