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未与女子相爱相知过,所以常常说出把人噎死的话来。”纤云低头看向玄蟒,寻求她的肯定。
玄蟒却摇了摇头说:“那倒不是,我看阿星就是天性如此。”
噗,这个定性更惨怎么回事。纤云和玄蟒把头凑在一起笑声嘀咕起来,一边嘀咕还一边笑着,飞星一脸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表情,此时他心里的感受其实很怪异,因为玄蟒从没有和他之外的人如此亲密过,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与纤云已经认识很久了一样。
命相关的,无一不与大陆存亡相关,我不会退缩,只会上前。”
这,这话如此狂妄自大,但从飞星口中说出,却有点令人心疼是怎么回事?上万年的生命中,因为自己的强大,因为与这片大陆的羁绊,他是不是早已把自己与这个世界看作唇齿相依的伙伴,为什么要自愿自觉地肩负起如此重担呢?
“为什么你要把这个世界的存亡,当作自己的责任?”纤云忍不住问他。
“我并不觉得这是责任,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美好的,我喜欢它。这片大陆滋养的灵力成就了我,给了我无限的寿命,我就想在这里观春之花,望夏之星,赏秋之月,沐冬之雪。”飞星回头看着纤云,双眸弯起笑得很甜,把一张苍白的脸孔照耀地发了光,他接着说:“归根结底是纤云和玄蟒把头凑在一起笑声嘀咕起来,一边嘀咕还一边笑着,飞星一脸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表情,此时他心里的感受其实很怪异,因为玄蟒从没有和他之外的人如此亲密过,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与纤云已经认识很久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