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于深醒过来，在碧蓝色的池底。
他的头发变得更红了，只有发尾还保持着银色。
梦结束了，他能感觉到。因为，他想起来了。
美丽的誓言后，他们一起上了牧远梦寐以求的岸上，在那裏，牧远过上了他想要的生活，渐渐的牧远不在需要他，他们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淡，不可否认的，他变成了不再需要的工具。
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于深问了自己一直都心知肚明的问题。
红发人鱼虚浮在巨大的观赏鱼缸裏，从今往后他只作为一个观赏品，像鱼缸裏游来游去可有可无的观赏鱼。
那是一只很美的人鱼，他浮在那裏，漂亮的鱼尾轻轻摆动，薄情的唇边溢出一颗颗奶白的气泡。
他在张着嘴，气泡模糊了漂亮的脸蛋，他在说。
你爱我吗？
不是还爱吗，而是爱吗。
爱与不爱，他心知肚明。
遗憾的是，他的对面是一个有着很多爱的爱人，而这个爱人并不爱他。
海的祝福终究抵不过人心。
“不爱。”
像恶魔低语，上岸的美人鱼都逃不过变成泡沫的定律，而他用实践得知真相。
在泡沫裏，小美人鱼看着爱人，裏面是满满的哀怨与释然。
牧远你好狠的心，我冒着生命危险随你上岸，你确是连句爱我也不肯说吗？
于深的记忆消失在满是泡沫的鱼缸中。
再醒过来，于深的脑子多了很多东西，很多奇奇怪怪又莫名其妙合理的东西，牧远疯了，在过上他想要的上流生活后，彻彻底底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