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筹一万人的吃喝拉撒、行军结寨、打仗撤退已经是极限,再往上基本不可能。
朱高煦伸出手指,直接问道:“咱只问你一个问题,我们究竟要打到什么地步,才算是抗倭成功?”
朱悟净沉吟片刻,旋即说道:“自南向北,清剿沿途的倭寇,同时审问俘虏倭寇的巢穴在位置,等到三宝太监回来,合兵摧毁倭寇据点。”
“在北平城整军,决战的地点必然是辽东。之后借道朝鲜,袭击对马岛,剿灭对马岛上的倭寇之后,直接出兵日本。”
“这样一来,倭患便除。”
朱高煦皱着眉头,并没有思考这个战略的可行性,而是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你要怎么杀倭寇?”
朱悟净笑了,悠悠道:“父王,你不该担忧这个问题,真正需要担忧的不是我们,而是他们。”
“他们?”
“就是他们。”
朱悟净伸出手指,落在朱高煦的肩膀上,那里正好有一只虫子。
“当我出手的时候,他们就该思考,要如何死的有尊严。”
手指轻轻将那虫子碾死。
朱高煦:“……”
两人旁边的人忍不住皱眉,出声提醒:“世子,骄兵必败。”
这位身穿儒服,作书生打扮的中年人,乃是汉王府的纪善周巽。
纪善是亲王府的官员名字,吴承恩就曾经担任过此职。
朱悟净斜睥周巽,点头道:“我记住了,先生。”
与此同时,一个金吾卫策马入校场,来到了朱高煦等人的身前,恭敬地下马行礼道:“世子殿下,陛下要求你写一份关于报纸的策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