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打紧!”朱高煦摆了摆手:“不能去教坊司的是汉王朱高煦,和咱庶人朱高煦有什么关系!”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朱悟净:“那你去吧,我可是军机大臣,兼任钦差,不能去那种地方。”
“军机大臣无品无职,理论上不是官员,至于钦差,你也是临时兼任,不算是正经官员。”朱高煦淡淡道。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朱悟净眼角微抽,续道:“那我也不能去那种地方,主要是我这人心善,见不到漂亮的小姐姐们受苦。”
朱高煦:“她们都是罪臣家眷,或是前朝余孽,罪有应得。”
“我就是见不到别人受苦受难,被这般折辱,全部杀了不好吗?”朱悟净善心渐起。
“还是你狠。”朱高煦倒吸一口凉气:“咱也不想和你绕圈子,咱就问你一个问题,伱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听到这样的疑问,朱悟净不由陷入沉思,而后正儿八经地回道:“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我不应该沉溺男女情爱之中,而是应该将有限的时间投身到无限的奋斗之中!”
“嗯!”
“没错。”
朱悟净重重点头,头顶的乌云恰好散去,一束金灿灿的阳光穿过云隙,落在他的身上,似是为他镀上一层金身。
“我要为了大明的伟大复兴努力,为了人间的大爱奉献,而不是沉浸在小情小爱!”
听到这话,朱高煦深吸一口气,脸色涨的通红,压抑着什么问道:“那咱要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
“孙子?”
朱悟净一下子找回了前世父母催婚的感觉,无比嫌弃地说道:“我为什么要结婚生孩子?”
朱高煦:“为什么不生!?”
“啊,这要什么紧?”朱悟净无所谓的摊手:“我不生有的是人生!”
“我不是还有一二三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