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从洗手间内透出的灯光,司空炎不由快步向前。倪裳,不会晕倒在洗手间内吧!司空炎紧张地握起拳头,准备敲门。
“咔嚓!”洗手间的门突然开了,韩倪霜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裹着浴袍呆呆地盯着司空炎。
“你怎么会在这裏。”司空炎目瞪口呆地看着摘下眼镜的韩倪霜。其实韩倪霜长得并不丑,她有着高挑的身材,水灵灵的眼睛……在浓浓的水汽下,也能显得楚楚动人。
“你发烧了吗?”韩倪霜伸出右手搁在司空炎的额头上,“这裏是我家,我不在这裏该在哪裏?”
“可是,刚才你不在啊!我根本没听见你敲门的声音。”水珠从发梢落下,顺着韩倪霜雪白的颈项滑落,司空炎盯着晶莹的水珠不由重重咽下唾液。这个女人,完全没有危机感吗?
“我……我……”韩倪霜的心底顿时乱成一团粥。糟糕,难道司空炎发现她就是倪裳?难道他刚才看见穿着晚礼服的倪裳进去,然后看见她出来了。天哪,如果是这样她要怎么解释,她怎么可能解释得清楚这种大变活人的把戏嘛?不然,跟他坦白?不可能,先不管他相信不相信,坦白以后司空炎会不会生气?不再理我?而且还会告诉楚淮炀,天哪,她该怎么办?
“倪裳的晚礼服在这,她人呢?”为了不让眼球被韩倪霜身上的水珠迷惑,司空炎转移目光,看着挂在洗手间裏的晚礼服,不由转换话题。
“我……我……她……她走了。”算了,先糊弄着吧!
“走了?不对啊,我根本没听见她离开的声音啊!”他的房间就在韩倪霜的隔壁。他怎么可能连韩倪霜什么时候回来,倪裳什么时候走他都不知道。除非,她们两人会飞!
“难道她走,还要到你那报告一声?你这个老板未免太霸道了吧!”韩倪霜强忍着紧张的心跳,生怕司空炎看出什么端倪。
难道真的他听觉出了问题。或者是他熬粥忽略了细微的关门和开门声?司空炎的眉头轻轻皱起。
“我还骗你不成,是你太累了,所以没註意其他。不然你自己搜,我家就这么点点大,哪能藏住人。”韩倪霜咬咬牙,连忙加上一句。
司空炎冷峻的目光紧紧盯着韩倪霜如泉水般的双瞳,然后开始搜索四周。这个房间除了乱得让他看不顺眼外,倒真没瞧见半个人影。也许因为父母在国外,而他操心国内公司的事情太劳累,因此忽略了许多事情。
不过,倪裳到底在哪裏,韩倪霜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像这些都不是他关心的范围吧!司空炎缓缓出气,他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像韩倪霜的管家婆了?
看着司空炎慢慢松懈的神情,韩倪霜偷偷出了口长气。一阵风吹过,让她原本冰冷的湿发更加冷冽。冰冷的水珠从发梢落下粘在她身上,让她有些不舒服,韩倪霜不由用力甩了甩满头水迹。
看着韩倪霜小孩子似的举止,司空炎忍不住嘆气摇头。真不知道韩倪霜的父母怎么放心,将如此没有自制能力的女生扔出来。司空炎抓起搭在一旁比较干凈的浴巾递给韩倪霜:“把你头上碍眼的水擦干凈!”
“嗯?!”韩倪霜顿时楞住。这人也太霸道了吧!她头上的水与他何干?望着司空炎冰冷的面孔,这种高傲的王子就只会践踏别人的自尊吧!哼,她才不怕呢,“我就喜欢它留在头上!”
“擦掉它!”司空炎面部的温度再下降十度。
“我……”韩倪霜浑身一颤,像往常一样很没志气地低下脑袋,接过司空炎手中的浴巾,“哦!”讨厌,为什么每次他一发火她就害怕,还很没自尊地按照他的命令前进。难道这就是乞丐和王子的差距?
“还有,拉好你的浴袍!你难道不知道,穿着浴袍的女生很危险?”看着韩倪霜雪白的颈项,司空炎不由怒火中烧。这个女人,难道就不能多一点点危机感吗?
“我……我裏面有睡衣。而且我又不漂亮!”她又不是倪裳,男生看见她只会躲。就算她脱光光站在男生面前也不可能有危险!韩倪霜微微自卑地耷下脑袋。
她……她还真把自己当成绝世丑女!哼,世界上居然有这种笨蛋。看着低着脑袋的韩倪霜很不顺眼,司空炎捧起她的脑袋,语气依然冰冷,但是眼神柔和许多:“需不需要就这样到大街上走一圈,试试你的魅力?”
这……这是人说的话吗?司空炎他哪裏是王子,绝对是个超级大恶魔。韩倪霜连忙摇头,她才不要为了证明魅力而上街丢脸。
从韩倪霜面颊传来的暖意,透过司空炎冰凉的双手窜进他的心房,在他心底擂动激烈的战鼓。韩倪霜明澈的眼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