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转头跟夏解释道：“这是我时候自己栽种的，当时什么也不懂，随意的将灵种撒在墙边，一批只有这一株发芽，没想到它到现在还活着。”
夏走进观看，这灵花根茎歪歪扭扭却异常茁壮，根须依靠在墙边将地砖破开缝隙，顽强的扎根汲取养分。
夏这才明白为什么只成活了一株，这种地砖上播种的方式也亏得澹台族地坐落在灵脉之上，不然就是遍地播种估计也难以有一株留存。
不得不看起来倒像是澹台清月的手笔。
“这是什么花？”夏靠近一闻，觉得香味很独特，有种特殊的吸引力，就问一问。
听到这话澹台清月惊喜的神情黯淡了许多，平静的到：“这是灵慧花，不算什么珍惜的品种。”
“传闻结出的果子有开智的效果，只是数万株灵花也不一定会有一株结果，所以一般都只当做传听听。”
“这是我母亲最喜欢的花卉，花瓣六分，清香淡雅，隽永怡人。”
另外她没有提起的就是，师闻歆临行前的某一晚抱着她，什么时候灵慧花开花结果她就回来。
不久后母亲失踪，她哭闹着寻来一大包种子，笨拙的撒在墙根角上，的身子成蹲在近前照看。
不料种子一颗接着一颗枯死，仆人心的劝原由，让她放弃，就在她绝望的时候，最后一颗种子发出细嫩的芽儿。
往后悉心照顾了几年毫无动静，她也渐渐习惯，不再抱有希望，长大后的她才明白，灵慧花结果的几率万中无一，间接预示着师闻歆的不知所踪。
这是夏从澹台清月口中第一次听她提到母亲。
他想安慰却不知从何开口。
好在澹台清月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拉着夏的手继续往里走。
穿过甬道，面前一处宽大的庭院，中间有一池活水。
两人站到栏杆边上，清澈的水中穿梭着数道红中泛金的倒影。
“它们也还活着。”澹台清月掏出一包早已经准备好的灵食开心的分给夏一些。
“龙鳞金鱼。”夏认出了水中游动的物种，他在圣地的典籍中看过图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物。
“原来有十几尾呢，不过被我给祸害的只剩下这五尾了。”一边跟夏，澹台清月一边往水中洒下灵食。
灵鱼察觉到了食物的香气，纷纷聚拢过来，仰着脸吞食，露出鼓涨蠢萌的正脸。
血脉优秀的龙鳞金鱼有一丝返祖的机会，谁也不知道哪条灵鱼会有跃出龙门的一。
“师弟你也别光看着，也来喂一喂呀。”澹台清月戏耍着一条脑袋泛着金色的灵鱼招呼着夏。
夏笑着点头，伸手捻起几块灵食抛洒下去，立马有两条分过来，大口的吞食下去。
“这几条鳞片已经有半数金色，看起来血脉很不错嘛。”夏点评着自己这边围绕的两条。
澹台清月听后陷入回忆，“这是母亲时候带我去凌霄城玩，特意选的礼物。”
“灵兽坊特意培养的观赏鱼，能不能化龙不保证，样貌血脉肯定是一等一的。”
“可惜只剩下这五条了。”
时候不懂事，新鲜劲过去之后，就开始祸害起这些灵鱼，索性没有全军覆没。
“没事，这不还有五条嘛。”夏安慰道。
“嗯。”
澹台清月转念一想也是，就轻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