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怀雅笑了笑,但很明显这声笑容之中有的只有苦涩和无奈。“我印象中对于祖父只有简短的两三次对话,因为业务或者其他原因,大多数时候我都看不到他。”
“但那并不妨碍祖父干扰我的生活,我不止一次因为祖父的一些行为而受到波及。父亲他没有任何的理念和勇气去抗争……不,或许他根本也不想抗争吧,毕竟所有人都认为祖父是对的。”
“当我第一次拒绝祖父电话邀请参加宴会时,知道这件事的父亲再一次找到我,这次他并没有打我,但语气中的紧张和无奈一览无余。”
“而在那之后,父亲便再也没有因为我拒绝参与宴会而生气,或许他已经意识到我毫无价值了吧。”
“后来我和祖父通过通信的交流稍微变多了一些,他似乎并没有我记忆中那么恐怖,但我依旧没办法和他交流——直到现在也依旧如此。”
诗怀雅在浴缸中静静诉说着自己的童年,被‘祖父’所支配,一直活在肃杀冷漠和训斥之中的童年。
“这么听完以后感觉他更加令人厌恶了呢……”
白桦也皱了皱眉,通过刚刚和亚当斯的对话,实际上白桦也没有什么好感度,如今听完诗怀雅的过往,这份厌恶只增无减。
“那种唯我独尊的自私之人,根本就不会在乎任何人——”
白桦抱怨到一半的时候又停顿了一下。
如果说亚当斯真的是那种家伙的话,那为什么又要搞这么一套来试探自己和诗怀雅的关系?毕竟如果他早就决定好要将诗怀雅推崇为家主的话,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来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男友’。
又或者说其实自己猜错了,根本没有人会监视自己——
就在白桦怀疑自己是不是自我意识过剩的时候,诗怀雅的房间门突然被打开。
“碧翠克斯大小姐?我来给您更换睡衣了,您是不是在卧室——咦?”
浴室外面传来一个女性声音,听脚步对方似乎是直接奔着卧室去的,只不过因为浴室没人所以才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难道说您在浴室——哎呀我脚滑了!!”
咚!
“什么意思——嘎喔!?”
“汪呜!?”
浴室的大门被撞开,一名女仆十分冒失的闯入,搞的诗怀雅被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躲到白桦身后,结果反而一不小心把白桦给扑倒在了浴缸里面。
“呜哇哇哇真真的很抱歉……!!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我我这就辞职离开!!”
女仆看见诗怀雅和白桦在浴缸里滚在一起的画面,立刻面红耳赤的低头鞠躬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