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大人，”万行衍搬了把椅子，放到凌语头侧，抬脚踩住他的脑袋，“自从你来了万家，还从来没让你在娱乐室光着屁股承过宠。今天，就补上你这个缺憾。”
凌语屁股很疼：“能不补吗？”他没觉得有什么缺憾的啊！
万行衍轻笑，突然又问道：“我进来的时候，你傻笑什么？”
凌语：“......就，想起来当初，唔～我来万家，的时候，王使臣，跟，唔，跟我说的话。”
万行衍微笑着抬起脚，揪着凌语的头发让他跪直：“他跟你说什么了？七零接着打，打破。”
啪！
凌语疼得一闭眼，项圈已被万行衍拽住，使他不得不微微抬起头，尽量让声音平稳：“他说，让我凡事谨慎，您的私奴，唔，和奴宠，不是玩残了，就是玩死了。”
万行衍呵呵笑道：“还有呢？”
“他还说，您曾经把犯错的奴宠活生生地剥了皮。唔～”这么跪直了挨打，屁股很难放松，好像更疼。
a070看了眼凌语，他家主子都被传成这样了，亏这人当初还敢来万家。
万行衍笑了：“我还干过什么？”
凌语：“被您活活打死的，唔，不知道有多少。”
万行衍感到凌语的气息打在他的虎口处，撩拨得他心里痒痒的：“打死了有什么好玩的，我就喜欢让你屁股天天肿着，一碰就疼。”
啪！
a070压着万行衍的尾音再次落下一藤条，终于打破了一道血痕。
唔～～凌语扛过这一藤条的锐痛，带着薄汗看向万行衍：“以后，您只打我好不好？”虽然觉得有点矫情，可这种事他不太想大方。
万行衍用另一只手撩开凌语贴在额头的头帘：“知道了。”
“嗯。”
a070等两人说完话，这才道:“主子，破了。”
“那就停吧，”万行衍坐直，推着凌语的项圈，让他把打肿的屁股压到小白毯子上：“继续说。”
还说啊？凌语屁股一着地就抖了一下，他低头舔了舔万行衍的手背：“他还跟我说，万家城墙上，挂的全是暴尸的笼子，”凌语看了看万行衍，“说您特别变态冷血，不把人当人，让我忍着点，别牵连沈家外交。”
“别牵连沈家？他可真会说啊。”万行衍冷笑一声，松开凌语的项圈，便是一巴掌扇上去，“我可是记得，你刚来的时候，没那么怕我啊。”
“怕啊，”凌语重新跪好，脸没有特别疼，可身子一歪，却牵扯着屁股很疼。他把脸摆回来，看向万行衍，“我只是强撑着，不让您知道我害怕罢了。”
万行衍嗤笑，抬手又扇了凌语一巴掌：“那个王使臣干嘛要这么吓你？”
“我一直就是不怎么吃亏的脾气，沈意德可能嘱咐过他。”凌语张嘴，让万行衍把手指探入他的嘴里，将他的舌头揪出来，“唔～”口水都流出来了。
万行衍拿了个带链子的舌钉给凌语戴上，随即站起来，牵着那根链子，让凌语往旁边爬了爬。
小小的白毯子上，有那么一小块淡淡的血迹，万行衍笑了笑，对a070：“主母落红，拍张照片，入档吧。”
凌语：“......”
万行衍晃了晃手里的链子，提醒还瞅着那小白毯子的傻奴隶跟着他。爬了两步，凌语便意识到万行衍要把他牵到沙发那边。
不是吧？
凌语惊愕了一瞬，抬头看了一眼，恰好看到惊讶的铮行和王存志一脸见了鬼似的神情！
靠！为什么要做的这么逼真？他才真是见了鬼了好不好？！
那眼神太诡异了，就像真的在看他似的。
实在不想离那几个人偶太近，可凌语爬行的脚步只是微微迟疑了一下，便被万行衍拽了舌头。
唔～
凌语连忙跟上去，舌头被扯着，无法吞咽的口水自然便滴了下来，他的视野里已经可以看到那几个人偶的西裤和皮鞋。
万行衍的脚步停下来，抬脚将链子踩在脚底，让他无法抬起头：“你也来了三年了，今天大家都在场，跟王使臣说说，我这个又剥皮，又不把人当人的家主，这三年，都是怎么玩你的？”
凌语有些狼狈地低着头，视线太低，只能看到周围一圈皮鞋，或平放，或翘腿，最左侧，是一双黑色的小高跟，肯定是秦歆歆的。
他记得，秦歆歆是靠着铮行做的，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是羞涩，却又忍不住盯着看的神情。
一瞬间，他只觉得小腹的一根神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羞耻感再也压不住，脸红得不行。
一圈西装革履的人，可他却光着屁股趴在这里，被要求说那些羞耻的话。
万行衍从a070手里接过藤条，在凌语的屁股上敲了敲：“还用我教你姿势？”
“不用。”凌语把侧脸贴到地上，双手撑在脸侧，乖乖地摆出了屁股高撅的跪趴姿势：“主人......”再羞耻，也没有手握藤条的万行衍吓人！
啪！
万行衍一藤条下去，沉声道：“快说！”
唔，万行衍的力气比a070大了太多，凌语闷哼一声，屁股挨了打，羞耻感便少了一些。他双手抠着地板，磕巴道：“就，就，啊～您等我组织一下语言，啊，轻点，轻点，呜，就，我来万家三年，上过火刑场，进过殉葬楼，差点被绞死，还有了自己的裹尸袋，啊！您再轻点～～”
“有女孩子在呢，叫这么惨，你不丢脸吗？”
凌语：“......”
万行衍看了看凌语那鞭痕交错的屁股，用藤条的顶端杵了杵凌语被锁住的地方，“说得我跟个变态似的，怎么不告诉王使臣，你成天跟只狗似的就喜欢钻我裤裆？”
凌语：“......”
“去拿个跳蛋。”万行衍对a070吩咐了一声，又抽了奴隶的屁股一下，“跟王使臣汇报一下，你现在什么身份？”
“唔～”凌语不安地挪了挪膝盖，“我，我是您的厕奴。”
“流口水了，小狗。”万行衍突然轻笑一声，弯腰用手指抹去凌语唇角因为链子的牵扯，没有办法在说话的同时好好吞咽的口水，“当着外宾的面，你羞不羞？”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