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以铁轨上全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为前提。
若其中一条铁轨上有他的熟人,譬如说项元、清楚心这种。
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拉动拉杆,让电车驶向另一条铁轨。
如果两边都有,那就先解决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再掀翻电车与铁轨。
可以说他冷血双标,反正陆安自认为自己双标有一手的。
“臭小子心挺狠的。”老校长双手撑地打量了这种恢宏浩瀚的圣殿一眼,昂天长叹:“其实若老夫能动的话,根本用不着你小子出手。”五816○.
在被黑蝶拘来之前他早就想自绝心脉了,奈何黑蝶人精太多,根本不给他们自杀的机会。
“幸好臭老头你没那么做,否则真死了还得麻烦我。”
陆安蹲在两人身边随口损一句,然后转向张傅完好的四肢关心道:“张导,感觉怎么样?”
张傅现在的衣服是新换的,有些不合身,也不知道是谁的。
“还行,不用担心我。”
张傅伸出五指轻轻一握,自从他被泡进药坛后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处于昏迷状态。
醒来就要被火辣辣的疼痛折磨,现在手脚重新复原,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感。
“放心吧,那个抓你们的老登还活着,我不会让他轻易归西的。”
“其他人也是,有一个算一个,不是被我抓了就是被我屠了个干净。”
陆安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等例行记者会结束,瞎眼老者之前施加在张傅身上的痛苦他会百倍奉还。
不把那老b登的元神一点一滴磨成粉,他陆字倒过来写。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听闻黑蝶等暗杀组织全军覆没,张傅顿时像是出了口恶气。
倒是老校长,一脸痛快的拍手称快:“多行不义必自毙,如此之多的强者齐出最后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对他们而言完全称得上伤筋动骨!”
张傅接话:“校长言之有理,恐怕经此一役后他们会因元气大伤而收敛不少。”
“话说回来,你们是怎么被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