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七不习惯的抚了抚头发,一转身就看到了魏君宵的装扮。
与魏七不同,魏君宵的是一身深紫的嵌金麒麟缎的直缀,下身是绛色的织锦绸裤,脚上是玄色金纹的小武靴,腰间垂著五色织线结得锦上添花的络子,下面混著金线的亮红的穗子一走一走,头发上了是梳得乌亮,只穿了根通透的白玉簪子,整个人都有种难言的气势。
魏七有些著迷的看著这个男人,有谁知道那华衣美服下的身体是有多麽的粗壮有力?又有谁敢说这个男人已经是步入中年了?说他三旬不到都有人信。
想到这里魏七的脸一红,魏君宵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走吧。”
魏七才不管别的,能出房间他已经很开心了。
走出了房间,魏七就看到卢总管正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侧微低著著等著魏君宵,听到声音并没有动,而是垂手束立。
“南昭王在哪里?”魏君宵语气冷肃,与魏七单独在一起时不同,语气中有著森森冷意。
“就在问兰的房里。”卢总管恭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