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蒋武不动声色的看了那小巧简陋的泥炉子一眼。“这次是陪著陛下去猎场狩猎,我们侍卫营先行一步,要检查猎场的地形安全,这才有机会帮姜公公把东西带给你,还有同伴等著,我先行一步了。”
小豆子听了也不敢再留,不过倒是把昨天摘回来的桃子与杏洗干净给蒋武带了几个和同伴一起尝尝鲜。
蒋武看了看小豆子,道了声谢拿著一包水果离开了。
魏七听到了人声,可是却没动。他知道,如果被人看到他在这里,害得可是小豆子。听著人已经离开了,魏七吁了一口气,捧著欲裂的头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天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魏七懒懒的看了一眼昨晚胡乱扔到地上的包袱,想到里面一片狼藉的新买的衣服就很想抽自己。
就算是心情不好想发泄,也不用把衣服弄得一片惨啊,昨天衣服可是全被雨浇湿了,今天不洗是穿不上身的。
想到这里魏七叹了口气,认命的把昨天穿得皱巴巴臭得像腌菜的衣服又胡乱的套在了身上。
走出了屋子,小豆子听到了脚步声却没回头,把做好的早饭摆到了院子里的桌子上,小豆子就好似不知道有魏七这个人一样低头闷著喝粥。
魏七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突然觉得头更痛了。谁来教教他,现在用什麽脸来对著小豆子?
真是的,明明没睡他,只是摸了几下……呃,好吧,是很多下,而且只不过是套弄了几下他的那话儿……呃,好吧,一般人做不到这种程度,只是,他当初被魏君宵上了也没觉得多尴尬,怎麽他明明没睡这小子,偏偏从身体到心情都莫名其妙的觉得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