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魏七的身体不由得开始微微的发抖。
被溪水沁得冰凉的身体,就这样赤裸的,无一丝遮挡的贴在了商奕非的身上,商奕非只感觉自己再也没办法忍耐,而他再也勿需要忍,他是谁?他是商王,一国之君,他还需要再忍麽?
商奕非不再给魏七喘息的机会,随手把魏七无力而绵软的双臂放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分开了他的双腿,直直的把已经肿胀到无法忍耐的器官插入了那被他刚刚弄得出血的入口。
一声清晰的布帛被撕开一样的声音传入了商奕非的耳朵,伴著这一声的,还有魏七无力的惨叫。
比刚刚要强烈更多的痛楚让魏七自快要窒息的噩梦中醒了过来,身体隐秘处那被生生撕裂的痛楚让他无法克制的惨叫出声,可惜因为无力而传不出太大的声音,接著,那地方被一个像铁棒一样的东西侵占了进来,热烫的温度几乎能焚烧炙伤他的灵魂。
强烈的恐惧、痛楚与无力让魏七仿似已经深深陷进了一个噩梦,一个怎麽也醒不过来的噩梦一样。而在这时,商奕非冰冷的讪笑自魏七的耳畔处响起,那如同来自地狱般的声音深切的随著对这个男人的恐惧一起进入了他的内心深处。
”真看不出,你、原来这麽紧?“
随著话声落下,进入身体的热硬已经被抽了出去,虽然似乎只抽出了一小截,接著又被重重的顶了进来。
”不……不要……好痛……“
魏七的泪水终於流了出来,他不自觉的摇著头,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茫然失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