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於这後宫的波涛汹涌,魏七一点也没有感受到这般紧张的气氛。
事实上,他正在很认真的研究著,怎麽从这个可恶的牢笼里走出去。
算起来,他已经进宫十多天了,身後的伤也好了,而那个男人,却一副他依然快要不行了的样子,天天逼著他把药灌进去。
魏七撇了撇嘴,殿门处守著两个人,这十多天,一开始他只能在床上活动,後来,他只能在室内活动,总之,只要他往外走,就一定会有人拦著,真是不爽到了极点。
商奕非一下朝就看到魏七坐在桌边对著桌上的药碗呲牙咧嘴的,他不由得笑了笑,走了进来。
看到他,魏七原本还丰富的表情立刻放空,成了没一丝活力的木头人一样。商奕非不由得从心底里有丝挫败。
他有这麽不被人待见?
商奕非咬牙,心里那股说不出的感觉又出来了,同时又有些犹豫的看了看魏七眼前的药碗,马上看出这药压根没人喝过。
”为什麽不喝药?“商奕非真的很想发火,可是想到对方被他弄得那般凄惨的模样,从来没有的恻隐之心让他又没办法发泄出自己的怒火,只好用愤怒的眼神恨恨的扫过伺侯魏七的小太监
张全吓得只差痛哭流涕,只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著魏七,就差跪地哀求让魏七快些喝了药放了他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