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魏七愣愣的看著商奕非的背影,再转头看向窗外,这麽早?
魏七走到床前时,商奕非已经把外袍脱了进到了床帐里,魏七看看帐内已经明显躺下的人,有些无措的开始宽衣。
今天借酒装疯时,他只是不服气商奕非一副躲他的姿态,而现在,对方回到这里躺在床上,他才意识到。明明他这麽讨厌这个男人,他把他弄回来是想干嘛?真是搬石头砸自己脚的大白痴!
挨挨蹭蹭的脱外袍,在商奕非冷淡的催促了几声,你怎麽这麽慢时,魏七无奈的加快了速度把外袍脱了,穿著一身轻薄的内衣就上了床帐。
帐内一片暖意,商奕非睡在外侧。魏七从商奕非的脚边挪到了内侧,刚躺下,商奕非就伸手搂他入怀。
魏七的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他没办法,他一想到对方对他的警告,不知怎麽,明明无所谓的床事,他觉得难以忍受。
也许在这之前,他无所谓的和这个男人来段亲密的床事是一种手段或是调剂,然而,在意识到了,这个男人也许真的会让他失去那个对他来说无比重要的人,他无法再无视一切的被他占有。
他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