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林燕平有点纠结,突然後悔自己这样一时冲动就跑到这春宵宴来了,还不知道,最後到底能见识到什麽呢。
“哎呀,不管怎麽了,你快点回你房里去,我要先休息一下了!”真是的,他想好好休息一会儿都不行,为了偷请贴他可是都没怎麽睡一直守在魏君宵的房外啊。
不管怏怏而去的林燕平,魏七陷入了沈睡。
让魏七自睡梦中惊醒的,是身上沁凉的感觉和微微的刺痒感。
周围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身上的肌肤的触感让他明白了自己绝对是一丝不挂的,动了动手腕脚腕,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什麽制住一样,只能有一些微小的移动。
晕黄的烛光亮了起来,魏君宵幽深的眼神正在烛光後幽幽的盯著他,眼神暧昧难懂。
“爹!”
魏七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向自己扫视了一眼。
全身赤裸的自己正被绳索固定在一个木质的架子上,手腕脚腕处被粗硬的麻绳紧缚在了架子上,呈大字型的被这样挂在了木架上。
“你胆子不小啊,小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