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真如折上所说的,我们的国土与凤国日渐临近,那麽,臣相信六国相安无事的日子恐怕也没有多少了。一旦国土相接,即使我们商国没有兴兵的意思,谁又知道他国会是何想法?千年前的战争,让六国除了赵国皆是元气大伤。而这一次的国土相交,谁又知道最後是哪一国挑起战端?”
原锦书舒了一口气,感觉到了戎寒与商奕非微微有些惊讶的眼神时笑了笑。他虽然是文官却绝对不是迂腐之人,虽然称不上高瞻远瞩,但是却也懂得什麽叫做未雨绸缪。
“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我们商国位於西南的位置,虽然比不得凤国的先天得厚,却也是鱼米之国。他们北方之国不只一次的觊觎我们的富绕,皆因距离过远加上我们与晋国始终唇齿相依合作无间,这才逃过了北方众国的一次次侵占。而这一次,凤国一旦与们国士相交,弄不好北方诸国还有其他的想法,陛下,我们虽是南人,却也不能只是文弱之气啊。”
“啪啪啪。”
戎寒拍手,脸上难得的,第一次对原锦书的话语充满了惊叹之意。
“陛下,原丞相说的正是臣想说之言,休养了百年的商国,这一次一旦国土相交,谁知道会有什麽变数?现在地动越来越频繁,看样子,不出百年,商国晋国与凤国之间就真的是要亲密无隙了。十年育树,百年育人,我们商国不能到那时再养兵置马,那时已经必定是迟了。”
戎寒的话让商奕非微微低下头,眼中有了思索之意,而原锦书则是松了口气,看向戎寒的脸带著一抹满意。
这武夫原来也不是一肚子草包啊。
戎寒像是知道原锦书的意思,唇角露出一抹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