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商奕非的语气带著恼人的好笑与欲望。“把我的火引起来,你就想睡了?哪儿来这种好事!”
商奕非说著上前咬住魏七的耳珠,啃了两下後向著对方的脖颈间细细舔吻著,微微刺痒的感觉让魏七直缩肩膀。
“别闹了,你明天不是还要上朝?睡了好吧,你不是不‘行’了?”魏七慵懒的声音还有些困意难抵,而对方的“不行”两个字彻底的惹恼了商奕非。
相信哪个男人在心仪的人说他不行时,他也是不服气并且极度受伤的。商奕非拥住怀里的身体,直接用双手覆在魏七的前胸处,对著双珠就是一掐。
“这叫闹?”商奕非磨著牙,身下热胀的欲望用力的顶抵住魏七的双臀间,在那柔嫩滑软的缝隙处摩擦。“你觉得,我‘不行’了?”
魏七惊喘了一声,清醒了过来,天啊,他说错话了!可惜,来不及道歉或是做什麽补救,他已经被商奕非扶住了脸,侧过面颊深深的吻住。
被动的承受著对方的亲吻,魏七的眉宇间微微蹩起,他是真有些累了,可惜对方显然被自己挑得一起半刻冷不下来了。
有些懊恼有些悔意,不过魏七也不会去反抗就是了,开玩笑,反抗谁知道这疯子又使出什麽手段呢,算了,不过只是累得更严重一点而已,这样他兴许睡得更好。
魏七的无知让他无谓,因为无谓他更是无惧。
灵活的舌尖舔著他的侧颈,在他受不了麻痒而抗议的闷哼两下时,对方的肉刃顺著水流的包围微微弹动著抵到他的後穴处,在魏七的微吟中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