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倒是没什麽意见,不过他们像防贼一样算是怎麽一回事儿?”楚云墨嘟哝著瞄了那几个虎背熊腰的侍卫,又看看自己这边的侍卫们身上内敛的气质,打破脑袋也想不通这些人都为了什麽是一身肃杀之气的跟著,难道是怕他半路袭击他们的魏公子?不会吧。
“他们?呵呵,可能是怕我勾搭你吧。”
楚云墨一个踉跄差一点就摔到地上去,不是为魏七的话,而是因为魏七的表情,对方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我请你吃饭般的云淡风清,这才是让他吓一跳的主因。
“怎麽,这就被我吓到了?”魏七哈哈笑了起来,只是那表情,让楚云墨看得心中只觉得很不舒服。
“不过你用了什麽法子?要知道,我入了宫就在想,也许只有死了才能出得来。”魏七的唇角衔著笑意,明明说著让人心头堵个半死的话,偏偏他的表情语气,总让人有种奇怪的违和般的轻松。
“走吧,我们去喝一杯。”楚云墨微微一笑,用手指了指,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大大的酒字在风中飘扬。
“还喝吗?”魏七瞠目。
上次的宫宴虽然不过只是一天前,不过昨天他可是一天连床都下不来,当然,被做得太狠也是他动不了的原凶之一,商奕非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抓著他一直做做做,直到他晕过去都没停过似的,不过因为当时的他已经失去了知觉,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醒来後连手指都提不起来的现实让他深刻的了解到了酒壮耸人胆的道理。
如果是平常的他,绝对不会这样不加修饰的和商奕非对著干的,虽然也会该做的做,但是至少会用些其他的手段,让自己不会这麽惨。不过算了,该达到的目的达到了,他也无所谓了,大不了累一些而已,虽然手段不同,结果一样也就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