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寒的脑子一阵轰鸣,一股热浪在身体里翻涌沸腾,在他身上的柔韧躯体比他想像中的要柔软,却又不是妻子那种柔腻,而是特属於男子的充满了力量的韧性。昏暗的纱帐内,魏七蜜色的皮肤泛著光滑的亮泽。
已经怒挺的欲望因为渴望而疼痛起来,戎寒虽然不好男风,却也知道应该怎麽做。只是,他更多的却是不明白。明明是一样的身体,这样的男性躯体他在校场上见了上千上万个,在日光下操练过无数回,为什麽那时的他没有一丝的绮念?
而现在魏七只是脱光了衣服在他的身体扭动磨蹭,却让他口干舌躁无法自仰。魏七的手掌慢慢的在自己的胸膛上移动,戎寒炽热的视线紧随著他的手掌,光滑的胸膛上,两颗淡色的茱萸,暴躁在空气中而一点点的凝成小豆豆,那颗小小的东西,只有米粒般大的模样,却让戎寒忍耐不住的重重的咽了口口水。
再也忍耐不住,他抓过魏七一个翻身就把这个磨人的妖精压在身下,快速的分开了他的双腿,不由分说的就顶了进去。
”啊!“
魏七忍不住惨叫了一声,伸出双手一边一个快速的抓住戎寒的耳朵,不管不顾的就是一拧。
”嘶!“戎寒痛得倒抽一口气,堪堪的止住了马上想恣意冲撞的动作,有些呆愣的抬头看过去。
”你、想杀了我是不是!“魏七咬牙切齿的说,觉得下身处被突然进入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楚,让他拼命的吸气。
戎寒呆呆的摇摇头,虽然耳朵阵阵火热的头痛,却敌不过坚挺的欲望已经有一小部分置於一处温暖又紧窒到不可思议之处,他努力的强忍著不马上抽动驰骋,却有些耐不住魏七因说话而在不断的一收一缩,额头上几乎立刻就出了一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