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是欲火中烧,恨不得把魏七压在身下大加鞭鞑,偏偏想要的那人已经溜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他为对方的恶作剧而疼痛难耐。明明结发妻子就在眼前,他却把对方打发走而无法与对方合欢,明明应该气愤的想杀了对方,却又在愤怒之外,生出几分从未有过的情趣绮思。
他觉得他一定是病了,不只病了,还病入膏肓!戎寒苦苦一笑,想到一会儿还要去吏部的司马府帮魏七办事情,他叹了口气,只得认命的伸出手掌,解决一下迫在眉睫的危机。
在搓弄著欲望达到颠峰的时候,半闭著眼睛,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魏七微颤著在他怀中达到高潮的表情,一股热浪急速的喷涌,他的口中情不自禁的呢喃而出。
”魏七……“
……
大司马府,蒋存良一脸的凝重的坐在府中,在送走了戎寒後,他就一直维持著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蒋夫人是与蒋家有世交的柯家之女,同为朝臣的亲家既是好友又是姻亲。也因此,蒋司马一直对蒋夫人很是看重。
听说蒋存良一直坐在书房里动也不动,得到小厮通风报信的蒋夫人思考了一下,去了书房。
”相公。“
蒋夫人把沏的参茶端到了桌上,看到蒋存良正看著墙上的一副画,那正是戎寒赠予他的寒梅图。凌霜傲雪独立枝头,正似他的心一般,冰凉的几乎让他忍不住想打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