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魏七嗤之以鼻的转头继续向宫外走,可是心底却略过几分不舒服。戎寒真的是个很不错很不错的男人。这样有担当有见识有能力,而且又忠厚胆大心细,这样的男人,他……
魏七努力的把心底那一丝拉对方下水的愧疚感抛掉,直直的出了宫。
……
商国的王宫一片欢腾,今天正是商国当今的君主皇长子满百天的日子。宴会从中午就开始了。清晨的早朝已经休朝了,中午不到,穿著各色官服的官员们都载著马车进了官中。唱礼官从西侧宫门一直站到了东边的晖阳殿。
紫红与松花色的礼服相映而排,刺人眼球。
“工部侍郎钱松涛送入翡翠玉马一对……”
唱礼官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的传入晖阳殿,商奕非一身杏黄色的银纹龙袍,头戴著嵌著龙眼大小珍珠的皇冠,两侧垂著的发带上,各色宝石闪闪发光。
随著一件件珍稀古玩被送入王宫後库,商奕非的脸色却是说不出的怪异,坐在殿上的金碧辉煌的大椅上,眼睛扫到自开始唱礼後就一直没能停下嘴的某人。
“啧啧。”一身石青色锦袍的商奕轲发出了一声声感叹的唾弃声。“一个侍郎一年的年俸是三千三百石,也就是二十四两黄金。真是,这一对翡翠玉马就足可以让侍郎君三十二年不吃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