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七直接转身问荣妃,可惜荣妃回以一脸呆滞的木头表情。事实上,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当事人两名,其他人都处於一种泥塑的状态。
居然有人如此的对待商王陛下的妃嫔,这简直就是罪大恶极死无葬身之地,如果这麽做的人是其他任何一名内侍或是侍卫或是任何男人,恐怕早就被内侍拖出去了,而现在,魏七的身份在那里,这让在场的人无比的纠结。
“发什麽呆,走了!”魏七抓著还愣著的荣妃,伸手抱过软绵绵的大皇子直接离开了,留下了一群发著呆变成木头的内侍和一个又气又羞几乎要疯掉的赵娥常。
不管一起怔愣的荣妃,魏七把人送回去丢给了在宫中伺侯的奶娘与内侍宫人,他转身回了承乾殿就开始睡了起来,一直到,商王商奕非冲进来兴师问罪。
“魏七!”
赵娥常冲到了他那里连哭带闹的,让他莫名其妙,而对方说的话也让他当场就脸色铁青没有半丝耐心的直接杀到了这里。
“你居然让那个女人摸你?”商奕非简直就是不可置信。“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你到底想怎麽样?是不是一定要给你个欺罪冲撞之罪,你才能消停!”
努力的抚了抚胸口,商奕非努力的让自己不要被气得发疯,可是太难了,一想到魏七抓著赵昭仪的手伸进了他的下身处……天啊,他真想……他真的真的很想把那双手剁掉!
那个女人居然还敢跑到他面前去哭?
“你有病吗?跑来发什麽疯?”魏七懒懒的瞪了商类非一眼,头晕晕的还没睡醒。“哪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