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著黄色的纸上密密麻麻的写著整齐的小楷,他仔细的看著,还好,这里的字他都认识,也都理解其中之意,他认真的看了三遍,确定一切都烂熟於心,这才直接用房里的蜡烛点燃了纸丢进了角落的铜盆里。
房里传来浓烈的纸张被燃尽的烟火味道,魏七一把推开窗子,清冷的空气顺著大开的窗子直接吹拂了进来,屋子里的烟火味道慢慢消失,魏七转头把铜盆里的碎屑全部倒在了窗外,随著微微的风一吹,那些灰黑色的纸尘被吹散一空。
“是怎麽回事?”原锦书被清冷的空气一吹即醒,本来无影就只是轻轻的点晕了他,再加上秋风清冷,他一下子就醒了。
“哪里有什麽事?”魏七相当的不耐烦,刚刚起的心思霎时全部被一股阴霾的憋闷胀得满满的,不去看原锦书那张满是疑惑的脸,直接去了内间的小门外连著的洗室去了。
客栈里准备的很简单,不过,这里显然是被人吩咐过了,一个较大的木桶正放在洗室里,里面已经放置了热水,温度适中。魏七沈进水里,闭上了眼睛。
刚刚在黄纸上看过的内容,一字一句的在他的脑中划过,关於这些人的特性与行事,关於羌族的资料,关於需要做的事。慢慢的,一丝说不出意味的笑容在魏七的唇角处慢慢的勾出。
好,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出来不出来!
……
原锦书的心里疑惑更甚,这一路,他敏锐的察觉到魏七似乎很是暴躁,而周围的人对魏七也是诸多不服,只是,上有商王陛下之令,下有戎寒的叮嘱,这些人才对魏七的命令勉强的遵从,其中的无奈原锦书早就洞察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