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个……“魏七话都说不利落了,心里怕得发颤,明明是那个可恨的骗子害人,怎麽死的偏偏是倒霉的他?
魏君宵淡漠的眼神在扫过魏七颈间几个深深浅浅的印记後变得更是深邃,就连身在一侧的舞影都能感觉到那隐隐的寒意。
”走!“
魏君宵简短的说了一句,也不理睬魏七,转身走了出去。
魏七咬著牙从床上努力的坐了起来,恐惧的力量果然能让人爆发出最深的潜力。在舞影的扶持下,魏七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了门外,几步的距离却让他的後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严重透支的体力让他紧紧咬著唇,深恐一点点的放松会让自己丢人的倒在地上。
舞影微微用力的擎住他的肩膀,另一手扶住他的手臂紧抓,魏七惊讶的发现到舞影微嫌瘦弱的身体居然力道惊人,身高竟然也稍高他一些,只是舞影外表弱质看不太出来。
刚踏出了门口,魏七就是一怔。
微有些华俗豔丽的亭台榭院里,站了一些深色衣著打扮的人。看装扮似乎只是侍卫模样,只是那股微有些浓烈的肃杀之气,翩然散在了半空之中。
魏君宵背对著房间,在感觉到了身後魏七的接近後转了过来,眼睛却并没有看向魏七,而是仔细的盯了舞影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