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杨一番话语一瞬间就把陈玉楼的思维拉到几十年前,那个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可是对他陈玉楼来说,是他人生中最黑暗最无助悔恨的日子。
那一天他失去了一切,下属朋友还有家族的期望,当年卸岭力士湘阴陈家可是算土皇帝的!不知道当初多少大大小小军阀听从湘阴陈家,可惜这一切都在陈玉楼一个决定中烟消云散…
也是那时候陈玉楼死了,死在了遮龙山虫谷外围,这世界上只有陈瞎子!
“唉…我当初也是意气用事,以为和你外公鹧鸪哨盗了瓶山之后,就目视无人!以为自己已是天下一等一的好汉,那时候正好我获得了献王墓里有雮尘珠记载。
可惜一直等不到你外公鹧鸪哨的回信,认为一个边陲小国的小王墓穴能有多大能耐…就没有等你外公鹧鸪哨,就带着卸岭力士一众精英去了一趟云南献王墓…”
陈玉楼说到这里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剩下事情胡八一几人这一段时间也了解到了,要不是陈长生出面招揽陈玉楼。他还在古兰县摆摊给人算命,默默无闻老死过去。
或许和陈玉楼自己口中说的一样,陈玉楼早就和一众卸岭力士死在遮龙山虫谷了,这里只有算命的陈瞎子。
不过当陈玉楼摘下墨镜时候,所有人以为会看见一双空空如已的眼窝,也做好了心里准备。哪知道胡八一几人见到的是如同儿童一样明亮的眼睛,和陈玉楼那苍老面庞完全不配套,显得十分诡异。
“陈爷爷…你的眼睛,不是在云南遮龙山虫谷内,被毒气给毒瞎了吗?而且当时为了保命活生生挖出双眼的,可是现在…”
雪莉杨现在有一点懵逼,她可是知道眼睛是非常精密人体器官,失去就是失去了彻底没有了。现在科技也只能装上一个假眼,只是一个装饰品让人看起来正常一下。
可是面前陈玉楼双眼完全不像是受伤过的,这世界上也不可能把眼睛挖出来,再重新安上一双新的!这已经完全超出了雪莉杨对科学认知,不过很快她就想到了什么,一转头就见到一边悠哉悠哉倒茶的陈长生。
“嘿嘿!果然不愧是我兄弟外孙女,不错!老夫原本瞎了几十年之久,有幸遇上了东家的垂青,让老夫再次看见光明!而且卸岭力士也没有彻底断绝传承,老夫就算死了下去也有人见列祖列宗了!”
陈玉楼说到动情之处微微抬头,不让自己热泪流落下来,在这么说他也是一代魁首。在几个小辈面前流泪算什么话,不过还是对着陈长生感激拱拱手表示自己的心情。
陈玉楼伸出干枯却有力大手,摸摸雪莉杨的脑袋,感觉这和鹧鸪哨一般无二骨像感叹一句。
“自从老夫跟了东家之后,才知道当年好兄弟鹧鸪哨,去了西夏黑水城通天大佛寺。可惜那里只有金山银山满地财宝,而我去的云南献王墓里就有雮尘珠!命运作人啊…我和鹧鸪哨都找到了对方需要之物,或许这就是违背诺言的报应吧…”
雪莉杨听着陈玉楼讲述,居然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感受着自己脑袋上温暖大手,让她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那时候自己外公鹧鸪哨还活着,每次练完功夫就依靠在自己外公鹧鸪哨怀里听当年下墓寻找雮尘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