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正先说到这,朗声道:
“朱铁胆,如此种种,本督主倒是觉得你比我更像是大明的祸患。”
“无稽之谈,休要在此卖弄口舌,颠倒黑白,无论如何,今日你在劫难逃。”朱无视慨然大道。
席正先这番话,自然也不能取信段天涯等人,就在这个时候,一身血腥味十足的成是非等人快步走出大殿,一瞧外边阵仗,立即将自家督主护在身后。
“朱铁胆,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可本督主还是不得不让你重新认识一位既熟悉又陌生的故人。”
“成是非,打个招呼吧。”
“老猪猡,父仇不共戴天,今天我定要为我爹报仇雪恨。”成是非神色凛冽。
“父仇?成是非,莫要被这曹阉狗蛊惑,本侯什么时候成为了你的杀父仇人,你现在弃暗投明,回头是岸,为时不晚。”朱无视沉声道。
“你怕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古三通不仅是我的师父,还是我的爹吧,这就叫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你将我爹囚禁至死的血仇,该清算了。”
朱无视听后,瞳孔微缩,脱口而出: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古三通的儿子,你娘是谁?”
成是非冷淡反问:
“老猪猡,我爹只跟一个人有过婚约,你觉得我娘会是谁?”
骤然间,朱无视不复之前的冷静沉着,脸上阴云密布,连连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素心不可能是你娘,你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