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推着搭档糊涂虫想走,可是肩膀却被陈志越伸手抓住。
用力扭了两下,发现挣扎不开,金刚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恹恹带着糊涂虫重新坐下。
“乖乖给我坐着,等下我再来找你们说话。”警告了一下俩人,陈志越转身走回关淳这一桌。
关淳看他镇住二人,终于放下心来,也叫服务生上多一份牛排。
二人忙了一日,趁着饭点时间,边吃边聊。
陈志越低声说道:“你儿子的事情,阿仁和我说了一些,你可以放心,虽然现在老家环境不如西方,可这个时间点进军校,保证能把他的性子修好。”
“没那么简单的,我老婆是厉家的女儿。
如果我把阿祖送过去,我老丈人得在几大洋行面前坐蜡,到了那个时候,她不跟我拼命才怪。”关淳切下一块泛红的牛排,塞进嘴巴嚼了起来。
陈志越端起酒杯呡了一口:“怎么?关Sir怕老婆?”
“什么话啊?我怕她!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男人打老婆,叫没能耐……”关淳听到陈志越这句话,脸色憋得涨红。
陈志越不等他说完,直接从公文包里面,掏出一叠表格摆上桌子。
“什么啊?”关淳疑惑放下刀叉,抓起表格看了起来,结果不到10秒,他的面色就从涨红变成铁青。
只因陈志越给出来的,竟是关家人近十年来,在港岛各处购置的房产和一些类似豪车的重大开支。
虽说,这些表格上列举出来的东西,不足关家人开销的一半,但是如果交给ICAC,还是可以让关家头大的。
“喂,陈先生,你现在摆出这些东西,是不是就想威胁我啊?”关淳放下表格,脸带怒火问道。
陈志越继续切着牛排,一边吃着,一边回道:“关家在警队有人有权,厉家在商界有钱。
你们俩家强强联合,你利用自己在警队的影响力,以及关家在官场的人脉,帮助厉家在生意场上做事;
厉家通过各种擦边手法,为你们关家的人输送利益。
唉,关Sir,这种事,普通市民查不出来,可对于有心人,稍微找人查了一查,很容易就能抓出一大波手尾。”
看到关淳愤然起身,陈志越挥着餐刀,示意他坐下:“别激动,大庭广众之下,谈崩不要紧,那边可是还有一个知名线人糊涂虫呢。
万一被他去道上乱说,我自己无所谓,你恐怕有点麻烦的。”
“反正你别想用这些东西威胁我,这类的事情,港岛知名家族,谁家没有啊?”关淳一脸不爽坐了回来。
陈志越吃东西很快,说话之间,已将一块牛排送进肚子。
他擦擦嘴巴,拎起红酒给关淳添上:“我来给你分析分析吧。你愿意来见我,显然对阿仁的提议动了心,对不对?”
关淳沉默不语,不过面上表情缓和了不少,他接住陈志越递来的酒杯,端在手上把玩着。
陈志越给自己倒上,继续笑道:“那就是担心把儿子送去老家,让你老丈人在鬼佬面前难做,顺便家里不宁咯。”
“哼,别说得我只想占便宜不肯吃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