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即便是真的,也不能在领导面前承认!
加钱武果断摇头:“没有!就阿坤那个家伙,我用得着给他面子?
我是觉得,这种机会太少,陈记里里外外那么多人。
您把机会都给了我和十二仔,其他人表面不说,背后多少要嘀嘀咕咕的。
不如,我这个头马让一次,换阿坤上。
其他人看到,不仅没话说,还得赞越哥您内外一碗水端平。
因为,严格上来论,靓坤,他其实是陈记外围的。”
陈志越听后,脸色好看了一点。
可黑心越是什么人啊,阿武这点小心思,哪能瞒得住他的双眼?
观察了一下头马的表情和眼神,陈志越心中有谱了,肯定是靓坤那个扑街后知后觉,找上加钱武向自己求情的。
“陈记为什么叫做陈记,那是因为我陈志越姓陈!
我想安排谁上去,就安排谁上去,我不用顾及其他人的看法。
阿武,这件事就这样定了,好了,袁老他差不多回来了,不要在他老人家的面前谈这种琐事。”陈志越终止了话题,阿武不敢再说,讪讪点头喝着工夫茶。
过了几分钟,袁老缓步回来:“阿越,电报发好了,北边有回话,我再通过老方法通知你。”
“好,那您老人家保重身体,我们先走了。”陈志越站了起来,与老人握手言别。
隔日!
陈志越通过【新新日报】上面一则广告里面的暗号,得知袁老留给自己的消息——事成,三日后,出海。
眨眼过去三日。
三门仔码头,关祖兴致勃勃,背着一只小背包从劳斯莱斯轿车跳了下来。
关淳夫妇紧跟着下车,厉慧提着一只手包,对着关淳不停抱怨:“为什么不选择坐飞机?新加坡那么远,为什么要让阿祖坐船去呢?”
“喂,你又说将来要让他进海豹突击队。
现在不让他先体验一下远航,熟悉一下大海,过几年他参加选拔的时候,晕船怎么办?”关淳理直气壮反驳道。
厉慧皱着眉头不说话,可等她看到关祖即将搭乘的小货轮,又开始嫌弃这船又旧又破,不如改去乘坐刚哥家的大海轮……
关祖眼看父母又要吵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窜上小货轮:“老豆妈咪,你们不用送了,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厉慧本想跟上去看看关祖在船上的房间,可这次,她被关淳父子齐齐拦住了,最后磨叽半个钟头,她在码头,对着关祖洒泪而别。
“哎呀,妈咪,我去新加坡玩半个月就回来了啦,你别搞到好像生离死别一样好不好?”双手在嘴边拢成喇叭状,关祖朝着码头的父母喊道。
嗯,至于关淳,这个,不用告别了。
难得有半个月不用挨揍,也就是条件不允许。
要不然,关祖此时此刻,他其实很想开香槟。
“关少,你的房间在船舱,我带你过去放行李?”船老大满脸赔笑走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