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豪最终还是被Mark李给说服了,理由很简单,就是——我小马孑然一身,豪哥你上有老父,下有细佬,蹲苦窑这种事,就别和我争了。
看着两人抱头流泪,在自己面前上演着兄弟情深。
陈志越一脸淡定,在保险柜里取出一本账本翻着:“现在赤柱环境不错的,里面也有自己人,小马他是讲义气扛黑锅进去的,不会受委屈的。”
“越哥,小马在里面,我就拜托你了。”宋子豪不舍放开小马,身中几枪都没变色的他,头次在陈志越的面前留了眼泪。
小马在身上摸出一根牙签叼进嘴巴,面对陈志越举起双手:“越哥,来吧。”
陈志越掏出手铐给他上了,宋子豪擦掉掌纹,把武器递给小马,自己退到一旁的墙边,缓缓坐下,等着警员上来洗地。
……
十几分钟后。
BIBU!BIBU!
嘈杂的警笛,响彻恒达大厦所在整条街道。
两部飞虎队专用的运兵车,迅速停在楼下。
八个全副武装的飞虎精英端着微冲蹿下车门,一边4个,互相掩护,动作专业,杀进大厦。
凶杀组负责人李海添站在一旁,冷笑掏出香烟点上:“玛德,居然派老子来当收尸人?
好,我就Call飞虎队进来分你的功劳,艹!”
通常情况,骂完这句,下一秒,应该有人捧脚配合。
其中最杰出者,莫过于以前李海添从中区警署带来油麻地上任的寸马了。
今天过了几秒,居然没人打配合。
李海添爽感减半,看着身旁两个表情呆笨的手下,他突然有点怀念起阿马了。
“喂,寸马呢?”不爽看着身边一个绰号叫做贝多芬的卷毛,李海添问道:“那小子自从被调去大屿山,这段时间,有没消息传过来?”
贝多芬张了张嘴巴,正要说:阿马是有打电话,不过,人家都在催问,你什么时候调他回来市区。
一旁和他搭档多年的吴阿秋,肩头撞了他一下:“阿头,没有,阿马调去大屿山到现在,既没打电话,也没写信。”
“哼!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一点小挫折就自甘堕落,废物。”李海添听到这里,不再继续打听了。
贝多芬想不清楚,为什么吴阿秋不将实情告知李海添。
等到李海添走开几步,他忍不住偷偷问道:“阿秋,你为什么要在李Sir面前说寸马的坏话,他明明有打电话来的……”
捂住贝多芬嘴巴,吴阿秋将他扯开两步:“你蠢啊!寸马是李Sir以前的嫡系,他当初不倒霉,我们哪有机会从小警署调来油麻地?
今天李Sir问起他,摆明有意将他从大屿山警岗调回来。
他这个老人回来了,我们两个新人,不得被赶去坐冷板凳?”
“哇,阿秋你很聪明啊。”贝多芬恍然大悟,对着吴阿秋比出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