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抓到林三,救出李文斌,陈志越没有理会松木太郎、西协智子这些稻草人俱乐部高层的下场。
人在异邦,预定的行动目标能够达成,还救下李文斌,卖给李家一个大人情,这次东京之行已算是完美了,至于松木太郎这帮人,想要办了他们,就有点过于奢望了。
汉斯大胡子捞了一笔外快,坂田警长代表东京警视厅,接下松木太郎这几个烫手山芋。
稻草人俱乐部遭受重创,号称能够庇护周围地区罪犯的口碑算是彻底打破,此事所造成的影响,不是当前这点损失能够衡量。
至于蔡元祺……
蔡Sir今日一大早,他就匆匆赶去东京机场,拦住从港岛赶来的李树堂一行。
好话说尽,他终于劝住急于联系东京警视厅,试图通过正常渠道拯救李文斌的李树堂几人。
带上李家一行,他们来到东京华人商会,找到一个姓李的理事,商量如何去救人。
人是刚刚坐下,水是刚刚烧开,茶叶还没投入茶壶,李理事就接到东京警视厅熟人打来的电话,说是稻草人俱乐部已经被人掀翻了,李公子也被人来自港岛的朋友救走了。
事关李文斌的下落,李理事不敢隐瞒,不顾蔡元祺在场,急忙将消息转给李树堂等人。
一听儿子脱困,而且还被同样来自港岛的人马救走,李树堂思考不到3秒就懂了。
“李先生,大家都是姓李的,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
这次犬子的事,给您添麻烦了,客套话,我就不说了。
总而言之,在港岛,如果有我能够帮得上忙的,您随时言语一声。”李树堂果断站了起来:“家里事忙,我们就不打扰了,麻烦您给安排一部车子,送我们过去东京机场。”
李理事急忙起身,挽留两句,看到李树堂坚决要走,他便安排了一个商会的青年人,开了一部7座商务车,将屁股还没坐热的李家人,重新送回机场。
整个过程,蔡元祺几次插话,却一直被双方无视。
等到商务车发动远去,蔡元祺终于忍不住了,对着李理事愤怒喊道:“老李,你我认识十几年了,今天兄弟有难了,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啊?你就不能帮我拦一拦?”
“拦什么啊?蔡Sir,从李文斌被抓走那一刻开始,不管你怎么补救,李家也不可能再给你好脸色了。
何况,你在事发之后,还瞒了李树堂两三天,人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啊。”李理事旁观者清,帮老友分析完形势,顺便给出一个靠谱的建议:“听我一句劝,别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与李家弥补关系上了。
赶紧回去,走一走英国人的门路,只要英国佬不放弃你,以后,你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蔡元祺可谓当局者迷,从李文斌被抓那一刻开始,连续出了几招臭棋,现在被对方一点,也是醒悟过来:“对对对,你说得对,找英国人!找英国人……
哎呀!你不早点提醒我?刚刚那车还有2个位呢……”
“你怕我没车送你啊?大家自己人啊,我忍心让你在车上遭李家人的白眼?”李理事啧了一声,招手叫来一个身穿套裙,事业心很大的女秘书:“开我的那部宾利,送蔡先生过去机场。”
“嗨。”女秘书点头应下,事业线深深吸住了蔡元祺的眼光。
宾利车开启,李理事站在商会门口,掏出雪茄给自己点上,几名气势不凡的男女从商会里面走到他身边。
“蔡元祺这次回去,仕途肯定要进入一段低迷期,不用对他这么客气吧?”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看着李理事问道。
在场其他几人,开始议论纷纷。
李理事微笑抽着雪茄,等到几人讨论结束,这才说道:“他只是倒霉了,又不是完蛋了?
再说,烧冷灶这种事情,不就得等灶台冷的吗?
我倒想接触陈志越,可他人家陈记皇帝的灶火多旺啊!
来到东京办事,第一选择找黑虎会,却不来找华人商会,我特么有什么办法?”
听到这话,在场几人表情都是微微一变。
对于陈志越的到来,他们早就通过港岛那边的华人商会收到消息,可对方抵达东京,找黑虎会的上山宏次,不来拜访商会这边,算是间接打了他们的脸了。
“小李说得对!既然他姓陈的,看不上我们这帮同胞。
我们也犯不着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刚刚开口那个老人轻咳一声:“那就这样吧,商会继续维持与蔡元祺的关系,陈记那边……先放一放。”
“附议!”
“附议。”
……
在日本华人商会高层举手表决的时候,比李树堂和蔡元祺提前一步踏上归程陈志越一行,在东京机场候机大厅,以此走进了登机口。
李文斌也在其中,因为他比关宗多关一日,又在打斗之中,被陈志越丢出来的人形暗器砸晕过去。
此时的李Sir,不仅脑袋包着绷带,他的精神状态也很萎靡,也就是东京警视厅派了两个警探送他们过来,帮忙与机场人员解释,要不然,李文斌这身体状态还不一定上得了飞机。
耽误了少少时间,终于将陈志越一行人送上飞机,担负‘送瘟神’任务的2个东京警探,齐齐松了一口气。
飞机上,头等舱。
陈志越和李文凤坐在一起,关宗关德卿兄妹坐在一起,为了有人帮忙照应李文斌,鹧鸪菜得到升舱的奖励,过来陪李文斌坐在一起,剩下几个五福星,还是乘坐经济舱,同时盯着林三这个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