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父亲说了这句,就转身走进房内。
李文斌推开管家,大步走进屋里,他一路小跑,沿着楼梯来到二楼书房门口。
“老豆,你为什么要……”看到李树堂端着一杯威士忌,另外一只手捏着一条雪茄站在房内,李文斌气冲冲喊道。
李树堂头都没回,淡淡说道:“敲门!一点小事,连基本的礼仪都忘记了?”
“是!”李文斌呼吸一滞,多年来的服从性教育,让他习惯性压下怒火。
他转身回到门口,屈起双指敲了敲房门:“老豆,是我。”
李树堂满意转身过来,淡淡笑道:“进来吧。”
李文斌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跟着李树堂的脚步,走到沙发坐下。
“想知道,为什么狗Roy这件事情,我要叫人推到你手上,让你去和陈志越谈?”李树堂不等儿子发问,直接就拉开话题。
李文斌嗯嗯点头:“是的,我想不明白,我是您的儿子,我们两父子,有什么话不能直接摆在台面上说。
只要您觉得对李家有好处,这次的事情,我肯定去做,哪怕会丢脸,我都不在乎!
可是,我不能被瞒在鼓里啊!
您知不知道,今天我在O记那边,表现得很蠢……”
“那就对了!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会!
文斌,如果我现在是警务处长,哪怕是一个警务副处长,那都有时间让你慢慢成长起来。
可我不是啊,我被鬼佬强行安排退休,你那几个叔叔,要么是警司,要么是高级警司。
如果你不快点顶上来,我很快就按不住他们的。”李树堂举起雪茄,用烟头指着李文斌:“你以为上次,我为什么要安排你去蔡元祺手下当差啊?
因为你二叔,即将从警务处,调到内部调查科当负责人了。
那个王八蛋,我退下来后,用家族资源推他进警务处,本来是想他代替我,继续为家族争一哥的。
现在他没心气去争,偷偷与鬼佬、方家、关家谈妥了,退出警务处长的竞争,改去内部调查科了。
如果你不走,很快就会被他以【同个部门,不能存在直系亲属】那条警例为由,打发去黄竹坑坐冷板凳了。”
提起家族的事,李树堂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听到他这番话,李文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骂了几句老二没志气,李树堂又骂蔡元祺不中用。
资源一大堆,上有鬼佬帮,下有李、方两家支持,居然斗不过陈志越,自己混去黄竹坑扑街,还耽误了从内部调查科调去O级的李文斌,以及从《警讯》调过去的方洁霞!
说起来,这些骂,蔡元祺还真不能喊冤。
因为,他当初手下缺人,主动找李家和方家寻求合作。
这俩家人,可不含糊啊,都是派出了自家的继承人过去帮衬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也是李家和方家表态支持蔡元祺竞争警务处长了。
谁知道!
蔡Sir画饼的技术不错,做事能力就差了一点。
别说进警务处,他连O记负责人都没混上,就被陈志越顶走,甚至连累英国人不得不将中区O记一分为五,用以限制陈志越的权力。
“文斌,你以前在内部调查科工作,就好像明朝时候的锦衣卫。
你查自己人的时候,可是见官大一级啊。
那些职务比你高的,看到你带着文件上门,他自己先胆怯三分。
这就造成一个假象,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很能干。
实际上,你的手腕,比从基层熬出头的那帮老狐狸,差得很远很远。”李树堂毫不留情,直接点出儿子的缺点。
见到李文斌面色发白,他继续说道:“陈志越上次在日本救过你,我们李家事后也给出让他满意的报酬。
两家人,也算有过一段友好的交往了。
我这次将你推去他面前打磨一下,脸肯定是丢的,可他也不会做得太过分。
换成方家或者关家,你信不信,人家根本就不见你的。”
说到这里,李树堂放缓了语气:“狗Roy落在陈记手上,李家左右都是要出血的。
那么在出血的同时,如何找补一点回来,就考验决策者的能力了。
这次,我该割的肉已经割了,能够借机锻炼一下你,不就变相降低了损失?
学着点吧儿子,家主这个位子,不是那么容易坐的……”
李树堂与李文斌促膝长谈,关淳也是放下刚刚打出去的电话。
关祖的老妈厉慧,十分无语看着丈夫:“到底谈好了没有?
如果谈好了,我让下面的公司打钱了,一百万美金来回扯了几通电话,不知道,以为你在谈一个亿的大生意呢!”
关淳好不容易倒卖了一次消息,正得意呢。
听到老婆这么说,他当场就不乐意:“哼!妇人之见!
一百万美金又不是小数目,如果能够糊弄下家出钱,自然要找下家的。”
“噢?听你这说法,这次用100万美金找陈志越买来的消息,你转卖给李树堂了?”厉慧闻言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