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人从越南逃亡过来港岛的途中,阿虎在船上发过高烧。
虽然靠着命大,捡了一条命,但是阿虎的脑子,多少烧坏了一点点。
日常没流口水已算不错,可智商和情商都是堪忧,一个听从两个哥哥卖命的人形野兽。
按住犯蠢的小弟,托尼走去门口看了看,发现没人偷听,这才放心关好房门回来。
这个时候,阿虎已经拿着渣哥用光的摩丝钢瓶当做玩具玩着。
渣哥不知在哪翻出一条剃须刀,对着镜子,小心修理唇上刚刚冒青的胡茬。
“大哥,那帮人只给我们3000块,根本就花不了几日,我看,明天出去太平山踩点,后日晚上找个机会做事。”站在大哥身边,托尼沉声说道:“暂时向他们服软,等站住脚跟,再考虑其他。”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渣哥终于弄好造型,拍拍托尼肩膀走向门口:“阿虎,跟上,大哥带你出去吃大餐了。”
大口九给了3000块港币的经费,冼伟渣用1000块给自己三人置办行头,开房间做为落脚点花了80,剩下2000不到,他们犹如饿死鬼投胎一样,两日之内,全吃大餐,花了一个干干净净。
反正,按照托尼制定的行动计划,如果能够搞定任务目标,证明自己三人的办事能力,在他们看来,以后不怕得不到陈志越的重用;
相反,如果行动失败,也没有活下来的希望了,那还留钱做什么?
陈志越要用三人做脏活,可不是给钱给家伙,扣住对方老母这个命脉就放任不管的。
这两日,不管他们三人走到哪,暗地里,其实一直都有陈记的眼线盯着。
甚至,连阿虎在丽晶宾馆叫嚣,要拧下他的脑袋,这条消息也有人从隔壁房间租客的口中买来。
“这三个人,死定了,我骆天虹说的!”抽出八面汉剑看了看,骆天虹冷酷说道。
周大彬一边记录情报,一边劝他:“越哥让你坐镇武馆,这事你派下面的人去就行了,没必要亲自出手吧?”
“她管钱,我管刀,现在有人找死冒犯越哥,我就得做事。
要不然,这让飞机知道,我一辈子都没办法在他面前抬头。”骆天虹说完,招呼阿威去取磨刀石过来。
周大彬无奈摇了摇头,话都说到这里了,还真的没办法再劝了,因为身为陈记元老的他,十分清楚骆天虹没有夸张,这要是被飞机知道,那家伙保证放下手上的一切从伦敦跑回来做事。
内心提前给冼伟渣三人判了死刑,宾周佬迅速录好情报,起身归入档案柜内。
“那你就慢慢磨刀了,我先去找越哥汇报了。”
“嗯。”骆天虹点了一下脑袋,没有离开周大彬。
自从上次有关湾省的情报没有及时上报,天虹武馆情报部门,自周大彬往下,个个都是打起万分精神做事。
这次,周大彬是将阿虎的叫嚣当做笑话,可因为涉及陈志越的个人安危,他绝对不敢无视,选择亲自过来中区大馆,O记办公内找陈志越汇报。
半个小时后。
O记负责人办公室内,陈志越听完宾周佬所讲,微笑给他夹了一杯工夫茶:“知道了,你告诉天虹仔一声,不管事成与否,这三个人就交给他了。”
“好,我回去就和他说。”周大彬端起茶杯一饮而下,正好这个时候,男人婆在外敲门,他顺势起身告辞。
陈志越将他送出去,顺便带着男人婆进来。
“阿头,早上出的人事通报,罗俊棠那个混蛋,他跑去政治部行动组了。”将一份文件递给陈志越,何东诗气愤说道。
陈志越:“我昨晚就收到消息了,很正常,他是鬼佬的人,政治部负责人罗森·摩根和我不对付,跑去投靠对方十分合理。”
“不止这样,他过去之后,还说了很多针对我们港岛总区O记的话呢。”男人婆将自己收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陈志越是知道,这妞认识很多线人,却没想到,不仅包括道上的线民,连兄弟部门她也有消息渠道。
“随他,嘴巴长在别人的脸上,我总不能为了几句牢骚话,就上门打人吧?这显得我陈志越心胸十分狭窄。”端起空咖啡杯,陈志越递给男人婆。
男人婆接过来,对他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行!我算是服了您了。如果换成是我,老娘不上门挠他个满脸开花就不姓何!”
说完,Madam何起身出去,茶水间的方向,很快传来噼噼啪啪的动静。
陈志越淡定起身,将房门关上,然后掏出私人大哥大,拨出一串号码:“喂,花旗参?是我啊。
哦,没什么大事,只是有这么一个姓罗的家伙,我看他不太顺眼。
你带大家伙去整整他。
什么?整到什么程度?
你脑子进水了吗?这种显得我小气的问题,你怎么能够问出来呢?
喂,是不是鹧鸪菜走了,你没了压力,脑子就特么不会转了?”
福星侦探社,自从鹧鸪菜入伍穿军装后,没了竞争对手,心态隐隐有点飘的花旗参,苦着一张脸,将电话听筒放回电话座机。
揉揉被陈志越隔着电话线喷得有点热痛的耳朵,花旗参待到心情平复下来,这才开门走出社长室,对着罗汉果几人喊道:“我刚刚接到一个委托,任务目标是政治部行动组的人。
大家想想办法,委托人要求,必须搞到对方身败名裂,神经弱智!”
“哇,这个就有点挑战性了。”花塔饼发出感慨。
坐在他旁边的罗汉果,好奇问道:“社长,这次的委托人,很明显对任务目标有着深仇大恨,那对方愿意给多少啊?”
“怎么?鹧鸪菜前脚刚走,你身为他的小弟,后脚就想顶他的位子,查我的数吗?”花旗参当场翻脸,对着罗汉果臭骂一通。
今日休假过来找他们玩的犀牛皮,急忙拉开要打罗汉果的花旗参:“冷静一点,这种小事,没必要,真没必要……”
这个时候,花塔饼也来帮忙劝说。
二人好不容易按住花旗参,犀牛皮终于抽出空来:“喂,花旗参,到底委托人想整政治部哪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