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婆输钱,这事早在陈志越预料之中。
意外的是,这傻妞还真的拿私房钱出来梭哈,连同之前从他手上拿去的15万,仅仅一个钟头,一共输了40万港币。
看她还要继续顶嘴,陈志越抬起右手食指连连戳着她的脑袋:“我们港岛警队的薪水,在港岛公务员群体里面,已算得上是偏高的了。
今天是你自己的定力不够,输掉那么多的钱。
如果我还给你钱去翻本,那就是在害你,正所谓愿赌服输,Madam何,吸取教训吧。”
何东诗表情很幽怨,暗中气得磨牙,你赢了钱,自然能说风凉话,要不是进门你就换30万筹码出来,老娘也不至于动了贪念下场去玩两把……
陈志越自然看出男人婆心有不满,可自从对方被胡中慧安排到他的手下,他早想找个机会,好好敲打一下这妞了。
毕竟,之前男人婆是在他身边做文秘工作的,有时候任性耍点小脾气,倒也无伤大雅。
现在都要下放到一线带队了,不让她收下心,指不定闯出什么祸事来呢。
回到房间,陈志越不理睬生闷气的男人婆,让维奇出去找家驹接头,看一看对方,可有控制住富贵丸控制室的机组人员。
今天在赌场,同样分到筹码的维奇,他没选择与男人婆一样下场搏杀。
陈志越前脚和高达离开,维奇后脚就将筹码全部兑现。
反正,不赌就不输,这趟白捡了15万的意外之财,结婚摆酒的钱,有了。
离开房间,维奇跑去控制室。
可稍微靠近,就被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拦下来。
这个时候,控制室内,站在船舵的一个大胡子鬼佬,突然扭头看向这边,表情古怪抓起对讲器,让拦住维奇的人放行。
麦当奴想要利用这艘豪华赌船作案,可是花了半年的时间,安排手下亲信渗透到控制室、动力室、以为安保小组这些关键部门。
现在掌管船舵的人,突然下令要求放维奇这个陌生面孔的华人过去,负责拦路的俩人,内心自然起疑。
他们没在第一时间违背控制室的要求,而是放维奇过去之后,转身就想找上司反应,将这个反常情况报告给首领麦当奴。
可惜,二人还没来得及行动,从他们之间走过去的维奇,骤然转身,先是锁喉扭断一人颈骨,同时双腿呈剪刀状夹住另外一人,扭动腰身将此人掀翻在地。
从暗处摸过来支援的孟波,飞扑过来,按下被维奇掀翻这人的枪口同时卸掉对方手枪弹匣,几记手刀劈在对方刚刚被夹的脖颈,将此人劈晕过去。
“孟波?”
“维奇?”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一人一个将晕过去的两个匪徒拖进控制室。
躲在船舵下面,用一把手枪指着舵手裆部的陈家驹,微笑对着进来的维奇挥了挥手:“喂,今天没吃饭啊?摆平2个废材,居然还要人家帮忙?”
维奇拔下其中一人的衣服,飞快换上:“别耍嘴皮子了,这次,湾省人也想掺和进来,船上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越哥他担心你罩不住,特意让我过来帮你的……
对了,你什么时候和孟波先生合作的?”
“1个钟头前,我在船上到处找东西吃,偶遇到陈Sir,他给我一个水煮蛋,我答应帮他做一件事……”孟波也学维奇换上一个匪徒的衣服。
拉下毛线面罩,孟波说话的声音闷了许多:“不过,既然陈先生也在船上,为了响应警民合作。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孟波私家侦探社,将无偿帮助你们港岛警队摆平这帮匪徒。”
“明智的选择,孟波先生。”维奇动作顿了一下,打开手枪的保险。
陈家驹或许是蹲久了,躲在船舵下换了一个姿势,可枪口还是不离大胡子舵手的裆部:“喂,你俩别太虚伪了,说到底,不就是听到越哥亲自出马,孟波才会选择加入我们的。”
孟波眼里出现一抹尴尬,可下一秒,身上的通讯工具就传出上级查岗,要他们汇报当前情况的声音。
大胡子舵手看了一眼对准自己裆部的枪口,主动告诉三人内部对话的暗号。
维奇学着刚刚想赶自己那人的声音,对过暗号回了一个安全的答复。
得益安保人员都是带着毛线头套,说话要被过滤一遍,对面没有察觉口音上的小小差别,告诫他们小心警惕,就关掉这次通话。
大胡子舵手讪讪看着几人:“几位,我很配合的,麻烦将枪口拿开一点点。
我宁愿你们用枪口对准我的大头,都不想被这玩意顶着下面的小头。
这个感觉,太不好了。”
“少特么废话,喏,快点改变航向,把船开去这个地方!”陈家驹举举手枪,顺便在身上掏出陈志越给出的那张纸条。
……
麦当奴原定动手的时间,是船开离港岛九龙码头的第三日。
可得知陈志越也在船上,一心要将这位陈记皇帝当做肉票的他,连续给动力机组人员下达加速命令。
在这期间,他还以大副的身份,盛装出席了船上几次酒会,制造一个偶遇的机会,认识了陈志越,双方还互相交换了名片。
“陈先生,祝愿您有一个愉快的旅途。”收起陈志越的名片,麦当奴笑容十分灿烂。
如果能够将面前这个人摆平,他在亚洲地下世界的影响力,将得到一个极大的提高,以后想做这种事情,索取赎金将变得十分容易。
连陈记皇帝都敢动,以后不管是谁提起他麦当奴,吓都先吓掉半条命,哪还敢讨价还价?
陈志越看都不看对方递来的名片,随手就交给身边的何东诗——反正都是假身份,看来做什么?
他这种完全不在乎的反应,让自视过高的麦当奴十分不满,可想到过了今晚,就要对船上的肥羊收网,麦当奴找了一个借口,带着2个手下退走。
他这边一走,高达就从旁边一张赌台站了起来:“真是不需要我出手?”